蜜蘋果

灣家孩子,繁體字注意(ˊ・ω・ˋ)

在冰上滑了一跤從此跌入坑底再也爬不起來(///∇///)

目前主要廚維勇CP,不可逆。
(All勇也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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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臆想症》之《品味》(中)

我想做个好人: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马卡钦舔醒的,它站在床边急切的发出“呜呜”的声响,热呼呼的气息喷到我脸上,我摸了它一把,含糊不清的说:“再睡一会儿……才六点。”但它还是不肯走,我睁不开眼,只好说:“先去叫你爸爸。”我以为我睡在自己床上。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唤醒了我的记忆。与此同时,一只胳膊从我身后探过来,一个温热的肉体几乎贴在了我的后背上,严丝密合的——维克托隔着我摸了摸马卡钦的头,马卡钦蹲坐在床边,呼哧呼哧的伸着舌头,乖巧的看着我们。

“早上好,马卡钦。”维克托说,“快叫你哥哥起床!来!他又睡懒觉了。”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哥哥”说的是我,这时候马卡钦已经热情的响应维克托的号召,嗷呜一声跳上了床,四只强壮有力的狗爪子从我肚子上踩了过去,它扑进了维克托怀里,和他闹成了一团。维克托被它舔的躲闪不及,不断的发出爽朗的笑声和“哎哟哎哟”的叫声。柔软的床垫就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波动着,犹如波涛起伏的海面。

我把脸埋进了臂弯里。这叫什么事啊……我居然在自己教练的床上睡了一宿。而且……我拿起床头的维克托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了,难怪马卡钦会着急,平时这个时间我早就该带它遛弯回来了。因为我早上要独自跑步,所以维克托起得一直比我晚,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喜欢赖床了——这床垫也太舒服了!又软又热乎!

我疯狂的给自己找着借口。这时维克托终于和马卡钦玩够了,他们俩都安静下来,马卡钦靠在维克托怀里舒服的直哼哼——毕竟是老狗了,体力不像小狗那样好——维克托轻轻的挠着它的后脑勺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勇利。”我听见他叫我,只能把心一横,翻了个身面向了他,维克托笑吟吟的看着我,“虽然我也想让你好好休息……可是该去训练了哦。”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T恤,领口不大,只露出一截突出的锁骨朝肩膀两端延伸着,我平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胳膊底下夹着和维克托分享的被子,我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讪讪地说,“昨晚……就这么睡着了。”

“没事。”维克托温和的说,用支着身体的那只手梳了梳我的刘海,另一只手摸着马卡钦,仿佛我们是他心爱的两只宠物。“昨天确实太晚了——今天我们早点结束训练去西郡家,从西郡家回来就直接睡觉。“

如果你省略中间的多余修饰词,就会发现他说了“我们睡觉”,这真让人不好意思——我不想显得这么富于联想,可当一个人躺在偶像的床上醒来,他的脑子是不会太清醒的,对吗?

我眨了眨眼睛,维克托把这视为了“好”的意思,于是他转身和马卡钦一起跳下了床。他开始换衣服,我还躺在原地,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维克托平时都裸睡的。

这份体贴正是我对维克托越发着迷的原因,日复一日的,他离电视里那个形象越来越远,他那些让他变得真实的优点就变得越发清晰。你有没有看过那种科幻电影,讲述的是制造者爱上了自己创造的人工智能?我想我的感觉就和他们是类似的:完美的外表和强大的能力固然令人折服,但绝不会让人忘记它并非人类的事实;当他忽然也有了缺陷,而从这些缺陷中,如同灰尘里捧出一颗钻石一样,他的灵魂闪闪发亮——就是这一刻,他变成了真实的人类。

我拉起被子蒙住了脸,心里半是喜悦半是忧伤:喜的是他此刻距离我如此得近,近得能看清他最真实的样子;但同时我也意识到,这并不是长久的。维克托窸窸窣窣的换好了衣服,看我还在床上“偷懒”也没有多加责备,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再多笑话我几句,但今天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的软化了我的教练那颗心,让他眼角眉梢都比平时更加柔软了,他说了一句“早点下来”就率先下楼了。

我躺在床上,又胡思乱想了几分钟,然后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个有远大目标的运动员的事实,我火烧屁股般地跳下了床,开始胡乱抓起几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昨晚我睡的真是太死了,就连维克托替我换了睡衣都没发现。我两步化作一步,跳下了楼梯,来到了大厅。维克托正坐在桌边和我爸闲聊,桌上放着一株我爸心爱的盆栽,他正在试图修剪它的枝桠,维克托一手杵着下巴,另一只手指着一株枝条像在说着什么,我爸一副相见恨晚、恨不得立马跟维克托结拜的样子。

每到这种时候,就不可控制的觉得失落——维克托那么好,当然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但是偶尔……偶尔会想,如果维克托只在我面前露出不一样的一面就好了。

我很自私吧?





本以为维克托会继续昨晚的愁肠百转,因为搭配问题而放松训练的我真是太天真了,维克托作为教练的敬业程度比平日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我从早上十点开始上冰练习,到中午十二点半已经两腿发软了,但维克托并不打算放过我,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又被他打发去做力量训练。

于是这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功夫好好想想“我在维克托床上睡了一夜”这件事。

下午四点,我俩提前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冰场。一路上,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让我给他参谋出席西郡夫妇结婚纪念日派对的服饰,被我用“你穿什么都好”怼了回来,于是从距离家还有两百米开始,维克托就号称“被打击得站不住了”而挂在我后背上,一步也不肯自己走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在意去西郡家的穿着打扮。“不都是每天都要见面的人嘛。”我跟他说,另外还有一点我没说的是:即使穿着破布麻袋,维克托也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好看,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费心思考——大概是寻求完美的执念吧。

结果事实证明我对维克托的执念的认识还是太肤浅了。晚餐是六点开始,我们俩不紧不慢拖拖拉拉的走到家时,有个快递员打扮的男人正站在院子里等我们,他一见维克托,双眼就是一亮。

“维——维克托——尼基……”他费力地曲起眼睛,从一张快递单上读了出来,长谷津是个小地方,全镇只有维克托一个外国人,尤里奥来的时候,可以算是本镇自打黑船到港之后外来人口巅峰了。“请签收。”快递员说道,递给维克托一支笔和一张签收单。维克托把墨镜往下拉到鼻尖上(自从他昨天找到这个盲人似的小圆片墨镜之后,就一直找到宝似的带着它,无疑给他增添了一股搞笑艺人的气息),拔开笔帽把名字签在指定的横线上,然后交还给快递员,快递员嘟囔了一声“谢谢”,转身去小货车里取东西了。我看向维克托。

“买了什么?”我问,自从维克托看了东京电视台的电视广告之后就迷上了大妈电话购物,基本每个星期都能收到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所能数得出来的就有:一套大象形状的组合酒柜,一整套女儿节娃娃,一个“快又节”牌多功能拖布(据说有八种用法,除了可以拖地、扫地,还能给小型犬和五岁以下儿童洗澡),十五棵珍稀物种盆栽,一个DIY投影音乐盒,还有,对,还有三套我的个人写真(马上就被我偷偷扔掉了,维克托没有收到东西,还打投诉电话鸡同鸭讲的抱怨了好久),以上这些完全派不上用场的玩意儿都被他兴致极高的玩了不到一天就进入了“废物利用”的环节,现在大象形状的酒柜被摆在冰场更衣室放拖鞋,女儿节娃娃原本是摆在他房间里,结果半夜把他吓得睡不着觉,只能打包寄给尤里奥(并且注明了必须夜间送达,居心当真叵测),十五棵珍稀物种盆栽现在放在庭院里给我妈当晾衣架,DIY投影音乐盒送给三胞胎玩的第二天就拆成了木头片,只有“快又节”拖布幸存了下来,拿来给马卡钦洗澡确实又快又好,但是给人洗澡尤其是成年人是万万不行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礼物。”维克托漫不经心的说,“也有可能是写真集——我现在还没收到呢!”他充满怨念的说道,我心虚的看了看自己的大脚趾。

“你为什么非要买那种东西?”我问。

“因为你说你没有留着。”维克托真诚的说,就好像我问了一个蠢问题。

“那为什么要三本?”

“收藏。”

“……为什么……”我想问他为什么要收藏那种东西,但是紧接着我想到他肯定还是会给我一个打太极的回答,我就把后半节问题咽了下去。这时候快递员拿着一个细长的包裹过来了过来了。

“这是第一个。”他说道,维克托接过来,塞给了我——沉甸甸的。快递员又返回车边,这回拿来了两束扎得非常精致的玫瑰,粉白两色,用香喷喷的包装纸包裹着,小心翼翼的递给了维克托。“第二个。”他说完,松了口气般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他这份小心马上让我意识到这两束玫瑰可能有多昂贵。维克托笑眯眯的用日语说了一句“谢谢”,朝大门走去。我抱着快递盒——里面有液体滚动的失重感,我猜是酒——跟在他身后。

“你不是吧……”我说,“这么隆重?”我已经大约能猜到他买红酒是打算当作送给西郡夫妇的伴手礼,鲜花送给女主人也非常的符合西方的礼仪,但是……两束?我摸不着头脑的跟着维克托进了门,维克托把一束花塞给我,踩掉鞋子进了屋,正好迎上了出来接我们的妈妈。

我站在玄关手忙脚乱,拿不定主意是该先换鞋还是先放下东西。这时维克托和妈妈谈话的声音就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宽子!”维克托开心的说,“下午好,这是送给你的。”

“哎呀!”妈妈惊喜的叫了一声,“太谢谢了,这怎么好意思呢……老公,快看,小维送给我的花!”

我妈妈的脸少女似的红了,她兴奋的张开胳膊,维克托配合的弯下腰,被她紧紧的抱了一下。妈妈抱着花去给爸爸看了,维克托转过身来,嘴角还带着笑意。

“勇利,干嘛在门口站着?”他问道,冲我招手,“快进来,时间不早了,叫上真利我们出发了。”

“可我没有手了。”我站在玄关说,维克托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自言自语了一句“是哦”,就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了。

“你干嘛?!”

“帮你脱鞋啊……”维克托莫名其妙的说,我们俩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对方片刻,我的教练一脸的无辜,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似的仰脸看着我。

我:“……你就不能帮我拿东西,让我自己脱吗。”

维克托:“……对哦!”

这家伙的脑袋已经完全不在线了啊!我心里吐槽了一句,维克托接过花束和酒,我解开鞋带和他一起上楼换衣服。

“为什么多买一束?”我跟在他身后问,维克托耸了耸肩。

“顺手。”他说,“想让宽子开心。”

……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走到二楼,碰到了真利,她和维克托打了个招呼,两人擦肩而过。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来,看了我一眼。

“话说,”她说,“胜生勇利你干嘛穿人家维克托的衣服?”

“……”我闹了个大红脸,低头看了一眼,果然,这衣服确实不太像我自己的,只是早上粗心大意的随便乱穿搞错了。

“穿错了。”我粗声粗气的解释道,维克托已经走到楼梯顶端了,正站在那儿等着我。

“诶——怎么会穿错。”真利狐疑地说,“你们的衣服妈妈都是分开叠的。”

“……就是错了,行不。”我无心恋战,维克托还在等着呢!但是真利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你别说啊,”她说,“虽然不合身,可也比你自己的衣服好看太多了……至少像个人了。”

“我哪里不像人了!”我抱怨了一句,把她撇在了身后。当我追上维克托,站在他下方一个台阶时,维克托居高临下的上下看了我一眼。

“走啊,站着干嘛。”我本来就比他矮很多,这下更是只到他肩膀,他跟堵墙似的堵着我的路,我伸手在他肚子上推了推。维克托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什么都没说,侧身让开了。

“不是,”走到房门口我忽然想起来,“你就看着我穿错衣服一整天啊?”

维克托在我背后笑起来,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早上起床时的场景,他也是这样在我身后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就好像笑意是从胸腔最深处散发出来的一样。维克托耸了耸肩。

他说:“因为挺好看的呀。”












*想想老维在这一天的心理活动,真是很有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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