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蘋果

灣家孩子,繁體字注意(ˊ・ω・ˋ)

在冰上滑了一跤從此跌入坑底再也爬不起來(///∇///)

目前主要廚維勇CP,不可逆。
(All勇也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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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來追殺我的俄國大佬被綁架了為什麼我要去救他

梓浸太太的情人節賀文∪・ω・∪

設定超帶感,維克托千里追妻被誤認為是來追殺的www這兩人的互動也太可愛了吧XD

梓浸:

*一篇强行情人节贺文的贺文

  

*ooc的锅都是我的

  

*我真不是来搞事,就是想带你们意大利一日游

  

*我的文风都被逗比吃了

  

*无比老套的黑手党(仮)paro

  

*对勇利一见钟情追到意大利却被绑架的俄国大佬维克托X暗杀维克托失败一路逃到意大利的杀手勇利

  

*年龄操纵【维克托(33),勇利(23)】

*插叙有。

*一发完,起名废

  

  

#又名『维克托他可能是个假俄国大佬』


































  

I.

  

  意大利人的慢步调生活是享誉世界的。

  

  正常来说,别国的人都开始思考午饭该吃什么的时候,意大利人才开始一天的生活。

  

  但是在此之前,绝大多数的人们正处于睡梦中,就有一些不法分子开始砸车抢劫,这样的现象只会在南意更加的猖狂。

  

  他轻轻的拨开窗帘,看着楼下不远处一个陌生人正招摇的砸着车窗,即使汽车的报警声足以扰醒很多人,那人却依旧淡然的把车子里的财物都搜刮了一遍。

  

  他一只手系着领带,然而怎么也整理不到满意的程度,他颇有些不耐烦的扯掉了领带,往床边一扔,正当看着入神,他余光瞥见了那辆车上一个不起眼的镀金的家徽。

  

  他似乎把脑袋里所有关于黑手党家族的名字都想了一遍,恍然大悟的下一秒钟,那个年轻人就被从一间酒吧里冲出来的黑西装男子一枪击毙在了路旁。

  

  他叹了口气,不禁扶额。

  

  接着那个陌生人的尸体就被另外几人拖进了车里,然后扬长而去。

  

  胜生勇利表示很幸运,他逃到陶尔米纳*①的第二天就亲眼目睹了一场抢劫事故和一场由抢劫事故引起的血案。

  

  然后心里默默的把某个人骂了几百遍。

  

  

①陶尔米纳:意大利南边西西里岛的一个旅游小镇。

  

  

  

II.

  

  

  「克里斯和我说在意大利不会遇到他们。」

  

  「所以?但是我在两个小时前看到他家族的人把一个人打死了不说,连消声器都没装,还拖着尸体就扬长而去了。」

  

  「哦,你知道的尤里奥,是那个人把他们的车子当成普通人的车子抢了。」

  

  「我是很想打克里斯的电话,但是我打过去的时候只有他在他男朋友身下的娇喘声。原谅我尤里奥我也只能想到你了。」

  

  勇利口干舌燥的解释了半天,电话对方的人才开始耐心的听他唠叨。他把目光从玻璃外收回,他一手端着咖啡杯,现磨的浓郁咖啡还散发着醇香,和咖啡店里的甜腻混在了一起,似乎是想一鼓作气的冲进他的鼻腔里。

  

  他将杯子里的黑咖啡晃了又晃,迟迟没有喝下。他对意大利人早上起来就要来一杯黑咖啡的习惯实在无法理解。

  

  苦的难以下咽。

  

  「这里的黑咖啡甚至没有伏特加好喝,比萨也没有猪排饭好吃。」他顿了顿,笑着对一旁的服务员用意大利语说了声谢谢,转而又换成了俄语,「我觉得我要是再看到他们的话,我可能就要去英国躲一段时间了。」

  

  「你没有听错尤里奥,英国就在对面,我过个英吉利海峡就到了。」

  

  「可以的,尤里奥,你可以祝我好运。」胜生勇利看了看桌子上的迷你台历,后天就是世界欢庆的情侣节日,平日一向以棕色为主调的这间咖啡店也是从里到外变成了粉色,「在情人节逃亡的估计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好吧,我不和你聊了,提前祝你情人节快乐。」

  

  电话对面的人终于是忍不住他的抱怨,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看了半晌。

  

  屏幕中是一张不是很清晰的照片,照片中的主角只有一个人,银发的男人在零下几十度的夜晚只穿着相对单薄的衣物,和暴风雪融为了一体。

  

  单单是侧脸就让人想入非非。

  

  那晚的圣彼得堡还飘着几月未停的大雪,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

  

  银发男人进入酒吧的那一霎那,噪杂的声音似乎就小了不少,音乐却依旧的响着,他能感受到银发男人比任何人都炽热的目光,牢牢的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他舔舔唇,手臂扣紧的钢管似乎都升温了几分。胜生勇利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和银发男人那双湛蓝的眸子对视。他单腿勾住钢管,然后一只手轻轻的从自己的臀部开始往上拂过腰身脸颊,被梳上去的刘海因为轻微的动作垂下,在灯光下棕红的眸子里似乎透露着淡淡的挑衅。

  

  胜生勇利的确是在用这样一种手段在勾引眼前的这个人,然后正如所有的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银发男人在众目睽睽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下了舞台,手指顺着他手掌走过的地方,触碰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双手勾上了男人的脖子,将对方的脸拉近。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想和我过夜吗?」

  

  被唤作维克托的银发男人眯眯眼,盯着眼前这个无时无刻都在想要拉他堕落的亚洲男孩。

  

  「你看起来还没有成年。」银发男人说着一口好听的俄语。

  

  「可惜,维克托,我今年二十三了。」胜生勇利笑着说到,「我只是看起来比较年轻而已。」

  

  「是吗。」维克托反问道,「但是看起来你更想和我过夜,我的男孩。」

  

  维克托用指腹摩挲着对方的唇瓣,他还能闻见从对方口中飘出的一丝香槟的清香,他看到男孩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由于酒精的作用还是真的不好意思。

  

  这个大胆的甚至超乎维克托想象的亚洲人。

  

  胜生勇利大概是觉得明明自己还没有喝多少酒就已经醉了,维克托毫不在意酒吧里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圈着勇利腰的手更紧了几分,像是在告诫别人这个亚洲男孩的所属权是他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你都知道我名字然而我却不知道你的,这很狡猾。」维克托略带着撒娇的语气。

  

  「勇利……」他说到,「胜生勇利。」

  

  酒吧里细小嘈杂彻底停了下来,环绕在酒吧里的音乐也戛然而止。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在酒吧里响起的第一声枪声接上了音乐的断章。

  

  一把小型的迷你手枪在维克托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抵在了自己的左腹上。房间里的骚动被维克托一声制止,客人们慌乱了脚步,不少人争先恐后的从正门挤了出去还有一部分人像是看热闹一样看着维克托,一帮壮汉只能端着还未打开保险栓的枪不知所措。

  

  「哇哦,勃朗宁M1906*②,勇利你是来杀我的吗?」

  

  勇利的一只手还勾在维克托的脖子上,两人的姿势看起来很暧昧,但房间的火药味似乎只要维克托的一声命令就能引燃。

  

  「连调酒师都是我的人,勇利你要如何动手。」维克托抱着勇利依旧不愿意放手,这样的人无疑是勾起了维克托征服的欲望。

  

  这个亚洲男孩要是属于他的该有多好。

  

  「你看到了,我只要开枪你就会没命,但是我还能逃出去。」

  

  若有若无的香槟气息还扑在维克托脸上,这样的酒味甚至比自己身上的香水还要好闻,他把脸又凑近了一点。

  

  胜生勇利,的确是在脸红,即使是这样也可爱极了。

  

  「勇利,那个人花了多少钱来雇你,我出十倍的价钱,留在我身边。」

  

  维克托是什么人?

  

  勇利在几个月前远渡了大半个欧洲前来圣彼得堡的时候就对这个人有一定的了解,俄国目前最大的黑手党首领,势力甚至渗入了意大利的南部。

  

  只要是个坏人坏事都会做尽。

  

  勇利不可否认的是他自己也不是好人,他的确是受人委托,做他这一行的不过是拿钱办事,反水的事情在圈内也常有。

  

  勇利觉得嘴唇有些干燥,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俄罗斯,他一辈子也不想重访这个地方。

  

  「很抱歉,维克托,虽然你说的条件很诱人,但你知道的,除非你能杀了我的BOSS。」

  

  勇利抿唇笑笑。

  

  话音刚落,随着枪声再一次响起的是客人们尖叫声,之后是无目的扫射,吧台上的昂贵的酒瓶也无一幸免,玻璃渣碎了一地,酒也淌了出来。

  

  勇利不知道维克托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硬生生的躲过了那一枪,他与维克托扯开距离的一瞬间,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把手枪,在手里转了一个圈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着维克托的脸颊飞出,正中维克托的属下的眉心,子弹壳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не трогай его(别伤到他)!」勇利听见维克托对身后带进来的下属大喊了一声。

  

  他觉得眼前这个生命正在遭受威胁的俄罗斯人简直是疯了。勇利蹙了蹙眉,眼睛中的隐形眼镜磨的眼角膜不舒服,他眨了眨眼,屈身打了个滚躲过了飞速旋转的子弹。

  

  他躲在了已经快破损的吧台之后。

  

  维克托的鞋子踏在地上的声音很有规律,在一点一靠近他作为容身处的吧台边。

  

  「勇利……到我这来好吗。」

  

  勇利抬眼看着前方玻璃上的镜像,维克托一副被心爱的女孩甩了的表情。然而讲信用,更何况是听从自己家族首领命令向来是他的准则。

  

  他透过镜面环视了酒吧的四周,离他不远处是酒吧的正门,那一小部分看热闹的客人都已经一哄而散了;维克托的手下把似乎无意识的将酒吧的后门重重包围。

  

  这里是二楼,勇利考虑着如果前门没办法走他就必须选择跳窗。

  

  他颇有些为难,走后门无疑是比走前门更好的办法,但是这就意味着……他习惯性的用手指想去推架在鼻梁骨上的眼镜却猛然意识到他戴的是隐形眼镜。

  

  饶了他吧,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难缠的暗杀对象,竟然不想杀他甚至想出高价将他挖走。

  

  「喂!炸猪排饭,他的另一波人要从正门进来了!」正当他考虑如何突破重围出去的时候,耳机中终于传出了声音。勇利觉得耳机对面的人再不说话他可能就要将他还有一位外援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算是任务失败吗?」勇利轻叹一声,继而眼神一凛,弯腰起身,那把92F的后坐力不算很大,子弹壳弹落在地上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每一枪都恰到好处的从维克托身边擦过,击中了对方带进来的几位俄罗斯人。

  

  维克托似乎毫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湛蓝的眸子紧紧的扣在自己身上,勇利不禁打了寒战。他手撑着吧台起身一跃,他终于和这个男人交手了。

  

  维克托身上没有带手枪,他自信到这个地方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维克托凑准时机又环上了勇利的腰,后者一个后空翻,对着维克托又开了两枪,冲出了后门从后门走廊的窗户边一跃而下。

  

  风雪还在呼啸着,二楼微弱的灯光被淹没在白茫之中。他抬头看了一眼踩在雪地里,搓了搓肩膀快步的走出了深巷,一辆黑色的别克正停在路边迎接着他。

       车里散发着一股山茶花的清香,还放着八十年代意大利的古典音乐。

  

  汽车渐渐启动,开始不紧不慢的在道路上行驶着,勇利把隐形眼镜去掉换成了普通的眼镜才从后视镜里看见坐在后座的克里斯。

  

  「你也在啊。」

  

  「只是搭个便车而已。」克里斯笑笑,「接单永远不会失败的勇利今天也失败了?」

  

  「……」勇利沉默着,没有说话。

  

  眼前浮现出来的还是维克托那张脸,如果他不是带着任务过来的杀手,他应该会选择和这样一个人过一晚,他轻轻的打了个隔,随即驾驶员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至极。

  

  「喂……炸猪排饭,别告诉我你喝酒了?」

  

  勇利转头看着尤里握着方向盘的手好似想将方向盘捏碎,他对着尤里已经黑了一半的脸笑了笑。

  

  「只喝了一点香槟。」

  

  尤里挑挑眉,瞥见勇利红扑扑的脸颊,和不太正常的笑容。

  

  「你这是一点!!啊??一点!!?你再多喝这么一点,你现在就不是在这个车里而是在那秃子的床上了!!!」

  

  奥塔别克带着一票人冲进去的时候,发现自家的首领正捂着滴血的手臂呆呆的望着大开的后门。

  

  「他叫勇利哦,奥塔别克,我终于知道他名字了。」

  

  自家首领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

  

  维克托满脑子都是勇利脱光了衣服在自己身下叫着自己的名字和呻吟的样子,想想就能让他夜不能眠。

  

  「你说我送他什么好,沙漠之鹰?车子,还是戒指。」

  

  不好意思首领,您能将您刚才说的最后一样东西再说一遍吗,我没怎么听清楚。

  

  「我决定了,我要去找他。」

  

  维克托在单身的第三十三年,终于明白了一见钟情是什么样的感觉。


*②勃朗宁M1906:是勃朗宁的一款袖珍手枪,大概比成人的巴掌还要小一点。

  

  

III.

  

  

  临近中午的埃特纳火山*③山脚下并没有很多人,这里人不多,也不是旅游旺季。

 

  勇利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在这里渡过无聊的下午,这样逃亡的日子未免太清闲了一点。

  

  『你给我动动脑子!炸猪排饭!那个秃子的势力除了俄罗斯境内就属南意最大,现在你跟我说你跑到南意去了!?』

  

  尤里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还萦绕在他耳边,对方看起来脾气要比平时大一点,可能是因为他早上给对方打电话的时候尤里是在深更半夜被吵醒了。

  

  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但他终归是不想待在俄罗斯,所以他从十二月份开始到现在辗转了好几个地方。

  

  

  

  「其实我说吧,你不如去意大利好了。」

  

  克里斯的电话打来的很及时,他不久前才刚刚甩掉维克托从俄罗斯派到迪拜的人,那群人来势凶猛就像是草原上躲在草丛中伺机而动的猎豹,可惜他不是鹿。

  

  他提心吊胆的看着周围,假装成一位普通的旅客缩在飞机场的一角。

  

  「意大利有维克托的人……」勇利听了难免不会觉得克里斯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命当一回事儿。

  

  「北意?南意?无论哪里都可以,你对南意很熟不是吗,你也知道那边人多耳杂,甚至意大利的教父就定居在巴勒莫,你会没事的,前段时间光虹还跟我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勇利还在思考克里斯说的计划的可行性,然而很快他就用一位泰国好友的银行卡买了一张前往墨西拿的机票。他把口罩和帽子戴了起来,低着头假装开始睡觉,他眼睁睁的看着维克托穿着一身仿佛从夏威夷海滩刚上岸的花色五分裤和白色短袖衬衫,在他面前停留了几分钟以后又走开了。

  

  「也许你说的对克里斯。」勇利小心翼翼的注视着维克托的背影,「我是该回意大利躲躲了。」

  

  胜生勇利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他当时接了暗杀维克托的单子,想杀维克托的不在少数,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成功,传闻中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而他也是一样,在杀手界誉为传奇的胜生勇利也失败了,并且现在受到了维克托的追杀。

  

  「他追杀我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要亲自来?」

  

  「呃……这可能是因为,你在圣诞节居然想杀他。」

  

  「圣诞节?这和维克托有什么关系吗,俄罗斯可从来不过圣诞节的。」勇利小声的说到,却还是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看着维克托带着人走出了飞机场,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幸存感。

  

  「圣诞节是维克托生日……勇利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想把别人生日当忌日,当然要来追杀你。」

  

  「…………」

  

  也许是他选的日子不对,他要是能回到过去也许会换个日子:平安夜也好,圣诞节后一天也可以。也许这样维克托就不会带着人亲自来追杀他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每次谈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心跳就会莫名的加快。如果对方不想追杀他的话,他真的可能会去用更普通的方法接触对方。

  

  维克托总有着很敏锐的直觉,他从俄罗斯跑去瑞士结果没几天他就在机场看到了对方;他无奈之下又去了美国,然而隔天就在中央公园看见了独自散步的维克托;他接着又飞回了日本,没想到在路边被维克托拍肩膀要求合照……

  

  他已经不想体验这样的生活了。

  

  「希望你这次是对的,克里斯。」

  

  

  只是现实总是难以置信。他本以为火山山脚下这个季节会没有人来,然而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位置已经被两个人占领了。

  

  其中一个人比较面熟,他上午才刚见到那个人杀了一个无辜的抢劫犯。他顿住脚步躲在房子的后面,不远处还还停着两辆汽车,其中一辆汽车上面的镀金家徽还是被他收进了眼底。

  

  是维克托的家族的家徽。

  

  先是早上看见维克托家族的人把抢劫犯打死了以后,下午又在火山山脚下的咖啡厅目睹了非法交易?

  

  他不大能听的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俄罗斯腔的意大利语听起来很奇怪,除了交易的物品无非是一大笔军火以外,他只听清了『我们BOSS来南意是想表达我们家族的诚意。』

  

  勇利觉得头皮发麻,维克托居然真的跑到南意来了,但是考虑到也许是出于交易的目的,对方不一定会知道他就在南意。

  

  他应该去北意躲躲了,实在不行他真的要去英国了。

  

  他这样想到。

  

  *③埃特纳火山:是陶尔米纳西边的一座活火山,也是旅游景点

  

  

  

  

  

  IV.  

  

  

  

  

  晚间坐在墨西拿*④前往亚平宁半岛*⑤的轮渡上吹着还有些微凉的海风,他的思绪总算是清晰了许多,他首先要安全登岸,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先去罗马或者威尼斯逛一圈,或者是直接进梵蒂冈。

  

  那个骑着自行车用不了二十分钟就可以绕一圈的梵蒂冈,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的藏身所,但是他并没有时间去办签证。

  

  越靠近北意就越安全,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哪怕是首都也会有黑手党的出没,意大利就是这样一个繁荣与衰落并存的国家。也许还可能会遇见几个外国人……自称是ICPO。

  

  勇利觉得他可能遇到了麻烦,他拖着疲倦的身子连夜赶到了罗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深更半夜就被敲门声所吵醒。

  

  常年作为杀手的敏锐直觉,敦促着他进入了一种警戒状态,但是当对方透着猫眼将ICPO的工作证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理智让他笑着开了门。

  

  他在明面上是有正儿八经的工作的,一位普普通通相当平凡的只不过在英国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名不见经传他总是觉得大概说的就是自己这样的人。

  

  他自认为自己身为杀手的身份不会被发现。

  

  他把这几个人觉得会问的问题都想了一遍,他带着一副眼镜和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好的衣服,有些略微紧张的坐在床边。

        适当的紧张才会显得更加自然。

  

  「请问是胜生勇利先生吗?」

  

  胜生勇利看了看这个自称是ICPO专案组组长的人,点了点头。

  

  「你的工作是……建筑设计师……」

  

  「是的。」

  

  ICPO的几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有些犹豫不决的开了口。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接到了一笔跨国的贩毒事件,我们深入调查发现这个贩毒团伙是在意大利而且和黑手党有关。」

  

  勇利茫然的看着他们,贩毒跟他有什么关系吗,就算是有关系也应该是『企图谋杀俄罗斯黑手党首领』的罪行才对。

  

  「呃……然后是,关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的事情。」

  

  勇利身子一僵,他发现那几人都以一种极其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等等……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状况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慢慢的把手伸到了枕头底下,似乎摸到了手枪的把柄才放心下来,他甚至都做好了背上『谋杀ICPO官员』的罪行的准备。

  

  「实际上前段时间,维克托先生来意大利参加在米兰举行的品牌时装会,但是似乎回俄罗斯的时候被人劫持了,他的秘书告诉我,他有个未婚夫叫胜生勇利现在也在意大利,希望能保护他。」

  

  什么?未婚夫?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成为维克托的未婚夫了。

  

  「不是……我……」胜生勇利听了差点没昏过去。

  

  「请您放心胜生勇利先生,我们一定会将您即婚的爱人从贩毒团伙中救出来的。」

  

  他看着几位疑似ICPO的官员义正言辞的说法,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送走了扰乱他睡眠的几位官员,躺在床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他睡了不过三个小时然而他现在完全处于失眠状态,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猛然坐起身来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电脑,在谷歌上输入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几个字。

  

  铺天盖地的新闻似乎要将他淹没,或许是南意在战火纷争当中已经习以为常,对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才鲜有听闻关于『品牌时装会最大的投资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意大利米兰被疑似绑架』这种事情。

  

  这有可能维克托蓄意而为,也可能是真的。如果是蓄意而为那么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上钩,如果是真的,那么维克多为什么要把自己扯进来。

  

  『 勇利,那个人花了多少钱来雇你,我出十倍的价钱,留在我身边。 』

  

  他不知为何突然想起维克托对他说的话。

  

  是这样吗?那个男人想让自己留在他身边。

  

  这是那个男人的目的吗,勇利宁愿让自己相信维克托是真的被绑架了,不过就算被绑架了又能怎么样,他没有义务去救对方,他也不知道维克托被绑在哪里了。

  

  他阖上电脑,把行李都收拾了起来。直觉告诉他他应该离开这里,该死的意大利他或许一辈子也不想来了,但是他现在又不能离开。

  

  他拖着行李箱连房间也没退,避开了ICPO的视线就从酒店的大门出去了。

  

  罗马的深夜很安静,如果忽视了时不时想起的枪声的话。北意的黑手党很低调,杀个人会装消声器,任何交易也会在在午夜之后到黎明之前完成,这样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就会安全很多。

  

  而开着夜间计程车的司机,从来不会认为半夜来乘车的人会是什么普通民众。

  

  「到巴洛克酒吧吗?」

  

  勇利看了他一眼,思虑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去之前应该在教堂祈祷一下,希望别在那里遇见维克托的人。

  

  

  晚上的巴洛克酒吧大多都是杀手和黑手党的聚集地,像他这样在晚上拖一个行李箱进去的很少见,作为杀手界的传奇这样更少见。

  

  酒吧的老板很快就认出了他。

  

  「勇利,你怎么了,看起来你很疲惫。」萨拉结果了他的行李暂时寄存了起来。

  

  勇利摇摇头坐在了吧台边,来酒吧喝饮料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只有他一人。

  

  「我被维克托盯上了。」

  

  萨拉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掉在地上,她愣了片刻,突然抱了上来。

  

  「天哪,勇利,你别担心,维克托他被JJ的家族绑架了,千真万确,他来意大利来参加时装会的时候。你知道那个罪恶的男人,你失败不是你的错。」说着还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不,不是的萨拉,你这话听的有点怪。

  

  勇利捂着脸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我知道萨拉,就是因为这件事,我可能被维克托盯上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萨拉松开了勇利,后者转头看去,他看见了一幅陌生的面孔。

  

  那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随后开了口。

  

  「你是胜生勇利,我是维克托的秘书,奥塔别克,请您务必救救首领。」

  

  上帝,为什么到哪都是维克托。

  

  勇利突然有点后悔没先去教堂对着上帝忏悔一番。

      

  

  *④墨西拿:意大利南部西西里岛的一个海口城市,离意大利本土最近

  *⑤亚平宁半岛:即意大利本土。意大利是由亚平宁半岛,西西里岛,撒丁岛三部分组成。

  

  

V.

  

  

  勇利自认为他还有耐心的时候他应该会选择把话听完。于是他坐在吧台边用着有些眩晕明显是睡眠不足的脑袋听着奥塔别克近乎编故事般的所谓的真相。

  

  「我们首领可能是对你一见钟情了。」语出惊人。

        勇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于是首领就跟着去找你,但是你总是躲着他。」  

  

  你这不是废话吗!他来追杀我我当然跑啊!

  

  「结果前段时间因为时装会的原因首领不得不将找你的行程放下,来米兰。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过来交易军火的,结果他似乎知道你去了南意,刚想坐飞机去墨西拿结果不小心被人绑架了。」

  

  所以呢,为什么我要去救他。

  

  「我知道你们这一行都是拿钱办事的。」奥塔别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金的银行卡,「这里是一亿欧元,希望你能协助我们救出首领。」

  

  一亿……欧元……?

  

  这听起来是一个相当诱人的条件,要是成功了,不,一定会成功。胜生勇利想着,除了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维克托,其他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一亿欧元他也许赚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么多钱足以让他的家庭在日本无忧一辈子。

  

  「你知道……他在哪吗?」勇利看了奥塔别克一眼,对方点了点头。

  

  「在巴勒莫*⑥。」

  

  胜生勇利愣了片刻,然后那双棕红的眸子盯着奥塔别克,渐渐的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你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

  

  「是的,我们知道。首领他也知道,他的总部在圣彼得堡即使这样他在南意也有势力,你要相信首领的为人,来到这片土地我们都会遵循意大利教父的缄默宣言。」

  

  胜生勇利可能是想推掉这桩活,随即他就想起了什么,「那几个ICPO的人是你们假扮的?」

  

  勇利看见对方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这才发觉一向敏锐的自己居然被这个人给套进去了。也许这是命中注定要接这笔生意,他轻叹了一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我会帮你们救维克托,但是在此之前我可能要先睡一觉。」

  

  维克托绝对不会是那种在他睡过一觉就没了的人。

  

  胜生勇利躺在酒吧二楼的一间房间的床上,他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足以能应付明天即将到来的种种突发事件。

  

  他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维克托,思绪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梦了。

  

  

  

  他走在校园中,踩着两旁落下的树叶,秋季刚刚来临还未带走夏季的余热。这不是他熟悉的校园,反而像是他很久很久之前他的导师带他过来的地方。

  

  「切雷斯蒂诺……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他走在他的导师身后,穿过了图书馆。

  

  「你该去见他了勇利,他就在那里。」

  

  勇利顺着导师的视线看去,他看见了一个银发男人正从演讲厅里抱着一沓资料出来。

  

  「维克托,他是维克托吗?」他仿佛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包揽了众多服装品牌的商业巨头和俄罗斯新闻界的幕后掌控人,但是勇利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表面。」

  

  

  

  「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勇利摇了摇头,他回头指了指站在远处树荫下的切雷斯蒂诺。斑驳的光阴洒在了地面上,勇利转头再看向对方的时候,那人的身影匿进阳光中,只有银白的发丝在闪烁着光芒。

  

  「是我的导师带我来的。」他说。

  

  天空还倒映着云朵的模样,还有海鸟的声音。

  

  「巴勒莫这样的晴天很少见。」维克托笑着,他尽量的那声音放的温柔,他很喜欢眼前的这个亚洲男孩,想从切雷斯蒂诺那边抢人,但是杀手的导师不允许这样做,「要和我去喝杯咖啡吗,我的男孩。」

  

  维克托轻轻的牵起眼前的少年的手,在他的右手无名指的指背上留下一吻。

  

  「那么说好了,我的男孩,等到以后如果我们还能再见的话……」

  

  

  还能再见的话……会怎样?


       他还没知道真相就梦醒了。

  

  勇利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坐了起来,老旧的床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手机已经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电量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戴上眼镜捡起了手机才发现现在已经是隔天的正午。

  

  他打开手机的第一件事是对克里斯发了一条『情人节快乐,今年也请多多关照』,每年的这个时候只有他会显得异常的尴尬,克里斯没办法回复『同乐』这样的话。

  

  他关上手机把一切都快速的打理好才下了楼。

  

  白天的酒吧没有多少人,奥塔别克总是很引人注目的坐在吧台边,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勇利走过去看了看他,对方递给了他一张飞机票。

  

  只有飞机票……?

  

  「我们首领说,你可以找他要任何东西,但是他现在被绑架了。」奥塔别克似乎是看出来勇利的心思,惜字如金的这般说道。

  

  好吧,绑架就绑架,他第一次听俄国大佬会遭绑架,就像说他们教父被绑架了一样可笑。




      *⑥巴勒莫:西西里岛的首府。

  

  

  

  

VI.

 

  

  勇利把围巾又系的紧了些,他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的武器,手枪,子弹夹,消声器……这种东西在南意就会显得无关紧要。

  

  诺曼式的教堂最典型的也只属大教堂,虽然有着目不暇接的圆形屋顶,但是无非只是个空旷的大理石壳,能够躲开敌人的地方也只有离这个地方还有一段距离的卡伯区。

  

  纵横交错的小巷对于熟悉南意地型的他再容易避开敌人的视线不过了。

  

  他放轻了脚步,想寻找出埋伏在树后的敌人,然而这里安静的的确一个人都没有。大教堂的身影近在眼前,他选了一个较好的视角能将大教堂一览无余,出乎意料的事他只发现了一个被绑在柱子上不停的打着喷嚏的人。

  

  他走近一看,维克托似乎已经被扒的只剩下内裤,被麻绳绑在一根罗马柱上。

  

  对方似乎还好心的给维克托留了一双鞋子和一条领带。

  

  「……」

  

  「勇利,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维克托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又打了个喷嚏。

  

  「你打扰了我的情人节,维克托。」勇利看了他一眼颇有些不情愿的掏出了刀子把麻绳割断,「你在大教堂这样会被梵蒂冈的教会通缉的。」

  

  他话没说完,维克托就像抱了上来。对方偏低的体温冻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冰……别抱上来啊!」勇利想伸手推开对方而维克托就像是橡皮糖一样粘在了他身上。

  

  「勇利有女朋友了?」气息吐息在他的耳边,他一时间手足无措的僵在了一旁,「真过分啊,勇利,暗杀我那天明明想邀请我上床却又狠心的想杀我。」

  

  「我哪有!」勇利红着脸反驳到,「还有我也没有女朋友。」

  

  他对暗杀维克托那一天的事情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可能是他真的喝多了,他明明只喝了十杯的香槟而已……

  

  「那……」

  

  维克托的话还没说完,脚边就多出了一个弹坑。勇利怔了一下,将维克托拉在了自己身后的同时掏出了手枪。

  

  又是一声,勇利似乎都没再多看一眼不远处的尸体,拉着维克托就跑了起来。

  

  「你带武器了吗?」

  

  维克托笑着耸耸肩,「本来带了,但是如你所见,被扒光了。」

  

  对不起,当我没问……

  

  「JJ他们呢?」

  

  「应该还在附近吧。」

  

  勇利闭上了嘴,他就不应该问他,更何况他现在拉着一个裸男在夜晚的街道上狂奔,被人看见了可能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他猛然顿住了脚步,维克托差点撞在他身上。

  

  不经意之间两人已经被十几个人包围了,勇利咬咬牙,看着那个幕后黑手正坐在一张真皮座椅上抽着雪茄。

  

  「JJ……」

  

  也只有JJ会干出大半夜的搬个BOSS椅坐在路上这种事。

  

  「果然是你!」JJ指了指勇利,「没想到你真的被维克托给收买去了。」

  

  「收买什么的……」

  

  「快,回到我们这边,你还属于这个家族。」

  

  「……」勇利大多时候都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有一个像JJ这样的首领,这看起来蠢极了。

  

  「勇利……」

  

  维克托的一声轻唤揽回了勇利的思绪,维克托的表情似乎已经流出了眼泪,意识到可能是被欺骗了,可能是以为他真的是来救自己的但是没想到他是JJ家族的成员。

  

  「啊,抱歉……维克托,但是你知道,奥塔别克把那张卡给我了。」

  

  他说完,那张湛蓝的眸子里又迸发出了火光。

  

  「我们可以把这些人解决掉。」勇利小声的说到,缓缓的弯腰从鞋帮中掏出了另一把袖珍手枪,「维克托,我没有多余的武器给你,你可以选择肉搏。」

  

  「咦……?」

  

  维克托愣在一旁的同时,几声枪响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勇利必须要突围出一个口子来,否则他们两人只会被捅成筛子。

  

  倒下的第三人过后,是擦着JJ头顶的一枪,对面一人还未举起手枪,鲜血就淌了一地。

  

  是狙击。

  

  当JJ意识到这两人还有后援的时候,似乎场面已经不受控制了。维克托抓起一旁掉落在地的手枪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随后他拉住另一人的手臂往后一板,惨不忍睹的叫声刚从嘴边跑出,就被不远处飞过来的尸体压倒在地彻底断了气。

  

  勇利看着想要落荒而逃的JJ,不慌不忙的给自己的92F*⑦换了一个弹夹,愉快的在对方椅子两旁开了几个洞。

  

  他一角踩在了对方的椅子上,举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一手把碍事的刘海往上一摞。

  

  「你知道大教堂它不仅是个教堂,还是个主干道。我从小跟着教父在巴勒莫生活了很多年,这里的地型没有人比我更熟,你的人被奥塔别克支到别的地方去了。」

  

  JJ打着哆嗦看着胜生勇利,他的目光全在对着他的枪口上。

  

  「你……你……你背叛了家族。」

  

  「背叛?」勇利棕红的眸子盯着他,伸手拉住了维克托脖子上的领带,一把将维克托拉了过来「你知道这不能算,我是个杀手,维克托花了一亿欧元把我买走了。」

  

  勇利的手顺着维克托的领带抚上了对方的脸颊。

  

  「我现在是他的。」

  

  维克托听了,还相当配合的抱住了勇利的腰。

  

  JJ指着勇利还想说点什么,倏而一枪就打在了他的耳边,枪口还散发着硝烟味的气息。JJ很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切雷斯蒂诺……」勇利头也没回,他知道他的导师正站在他后面。

  

  「维克托先生,给你的行程带来麻烦是我们的错误……」

  

  维克托笑眯眯看着切雷斯蒂诺以及一旁的意大利教父。

  

  「没关系哦,我很大度的,勇利就当是你们表达的歉意的礼物了。」

  

  「等……等等……维克托。」

  

  「勇利,你看今天还没结束,我们去过情人节吧。」

  

  勇利尽量维持着面部表情,手胳膊肘捣了捣维克托。

  

  「勇利,我们回去就去买戒指结婚吧。」

  

  奥塔别克,我想一枪崩了你家首领可以吗。

  

  对面的意大利教父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维克托!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轻易来南意,什么时候能听点话!」

  

  维克托一脸无辜的看着对方。

  

  「你知道的,雅科夫,自从四十年前你来南意了以后我就无时无刻都在思念你。」

  

  勇利看了维克托一眼,他记得今年维克托才三十三来着……?四十年前他出世了吗?

  

  「别给我贫嘴!」雅科夫怒吼道,他顺便看了勇利一眼,稍稍放缓了语气,「你可以问他,他想去哪是他的自由。」

  

  勇利看了看切雷斯蒂诺又看了看雅科夫。

  

  他依稀还记得小时候记忆中巴勒莫的模样,在血腥外表上是富丽地中世纪璀璨的建筑。

  

  「我们是不是在这里见过。」勇利突然问道。

  

  「你猜呢……」维克托亲了亲勇利的眼角,「不说这个,情人节还有三个小时才结束,我们去把它过完吧。」

  

  深更半夜到哪过情人节……不对重点不在这里,为什么我要和你过情人节。

  

  「比如说床上。」

  

  「我拒绝!!」

  

  勇利和端着狙击枪的走过来的萨拉打了声招呼。

  

  「拜托,维克托你能找件衣服穿上吗?」

  

  「勇利……」维克托打断了勇利,「我说过,如果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我一定带你走。」

  

  勇利注视他,或许是有那么一件事,但是当时的他不过才是个十岁的孩子。

  

  「和我去俄罗斯吧勇利。」

  

  他看着回头一直沉默不语的切雷斯蒂诺。

  

  或许他的内心,很久以前就做出了决定。

  

  

  『 那么说好了,我的男孩,等到以后如果我们还能再见的话,就和我去俄罗斯吧。 』

  

  『真的可以和你去俄罗斯吗?』

  

  『可以哦。』维克托牵着小勇利的手,转身进了咖啡厅,『可别忘记了,我的男孩,我会一直记着。』

  

  

  

  

  

*⑦92F:指的是伯莱塔92F。  

  

 

ps:被遗落在陌生城市一角的奥塔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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