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蘋果

灣家孩子,繁體字注意(ˊ・ω・ˋ)

在冰上滑了一跤從此跌入坑底再也爬不起來(///∇///)

目前主要廚維勇CP,不可逆。
(All勇也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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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Move on【心脏移植梗11·12】

苍九掠:

    食用注意: 


    ※他们是彼此最爱的人 


    ※将病逝的勇利将心脏移植给同时期出车祸的维克托


    ※听说心脏可以储存一些记忆


    ※年龄私设:维克托遇到勇利时,维克托25岁,勇利21岁。勇利死亡年龄:23岁


    前镜回顾:【1】【2】    【3】【4】    【5】【6】    【7】【8】    【9】【10】 


    


    


    【11】


    “勇利,我们去吃拉面吧——”


    “不要再练了,肚子饿了——”


    “勇——利——” 


    维克托在冰场外泄了气一般坐着,趴在旁边待了许久的玛卡钦顺势爬到他腿上,窝了会儿,似乎是觉得不如另外一个人的舒服,又从他身上跳了下去。他拍了拍玛卡钦的脑袋,转而百无聊赖地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头,看着冰场上那个不知疲惫般,不停练习着自己短处的青年。


    执着,认真,就算是怯场的,自卑的。


    ——也如此吸引人。


    维克托微微偏了偏头,稍长的银发也随着他的动作偏向一边,遮住了一只眼眸,神情难辨,却任谁都能一眼就知道,他一定在紧紧地注视那个青年。


    冰场上的人在做什么呢?


    手臂划过一个缠绵的弧度,像是用身体在演绎着音乐本身一样,温柔而谦逊地,像是在努力请求着谁的留下一般。冰刃浅浅地划过冰面,抬手,转身,流畅轻柔,却惊心动魄。 


    ——‘我想要好好地练习,再努力一些,再靠近些…’ 


    ——‘绝对,不要给维克托拖后腿!’


    仿佛能读懂对方的心思,维克托的眸色渐渐柔和下来,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饿死了哦,小猪…”


    他低喃着起身,随手将额边的银发干净利落地梳到脑后,滑上冰场。 


    “维、克托?不是说累了么?”


    勇利感觉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揽上了他的腰,下意识地全身一僵,动作滞了滞,仿佛打了个颤。身后的人却没有就此让他停下来,而是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起继续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为什么突然……?”


    “忍不住。”


    “诶?” 


    两人颇有默契地同步了双人滑“伴我身边不要离开”的动作,维克托转过身,以一个微微屈身的姿势,伸手拂过勇利的脸颊。


    本该一个短暂的轻触后就分开的动作,维克托却故意在那软软的脸颊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接着在勇利疑惑的目光下,不按常理出牌地突然双手握着对方的腰进行了一个托举动作——


    “唔——动作不对,举得太高了…维克托?”


    “哈哈~是我记错了——”


    “……你故意的?”还是小孩子吗! 


    “我是饿昏了才犯错的哦,勇利——”


    维克托笑眯眯地一眨眼,紧接着把勇利整个抱进怀里,完完全全阻止了对方还要继续练的动作,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湿了的发拨到一边,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耳尖。


    ‘每次都这样。’


    勇利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 


    从前觉得不安之时,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安静地练习。可是现在,有了维克托这个总是在第一时间看出自己内心想法的人,始终温柔而不容抗拒地陪在他身边。最初自己总是把他当成神明一样敬仰,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种互相离不开的关系。 


    ——不过,这样也很好。神明有一个普通人的陪伴,不是更温暖么? 


    也许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吧。


    勇利不由地微笑起来,伸手扯了根掉落在自己身上的银发,又放回到维克托头上。


    得到的是对方突然的一个眯眸。 


    “Hungry——想吃勇利。”


    耳边突然传来他直白的话,勇利瞬间满脸通红,猛地把他推开,胡乱地挥着手臂。


    “好了去吃饭去吃饭去吃饭——”


    “哇哦,勇利答应了?~玛卡钦!”维克托突然一招手,玛卡钦远远地就蹦了起来,乐颠颠地甩着尾巴。 


    “汪汪!”


    “——扑倒勇利~!”


    “什?!——呜啊!!——” 


    “咔擦!”


    “维克托啊啊啊你又偷拍!”


    “超——级可爱哦勇利,我要发到SNS上——~”


    “过分……” 


    ……


    …… 


    ……


    


    【12】


    ……


    维克托慢慢地在桥的一边走着。


    与来时不同,也许是临近新年了,来往的车辆多了起来。许多人从城市中回到这个名为‘长谷津’的小镇,带着自己的家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混杂着引擎声,喇叭声,无比嘈杂。


    “快看快看——妈妈!好多好多海鸥!”


    一个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维克托偏头,见一个小孩兴奋地趴在桥的护栏上,指着远处的一片海。 


    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安安静静地被海平面缓缓吞噬着。如火焰般的云霞中,一小群不起眼的黑点努力地张开着翅膀,在一片焰红中长长地鸣叫着,呼唤着什么一般。


    “…黑尾鸥。”


    维克托低喃一声,不由转过身去,站在护栏前。云霞火焰般的颜色在他冰蓝的眼眸中交织,似乎要将那一片蓝吞噬殆尽。 


    他抬起手,将那朵被赠送给他的蓝玫瑰放在自己唇边,温柔地吻了吻柔软的花瓣。


    “是不是你告诉我的?”


    一下,两下。


    在微风中,他轻啄着那朵无声的蓝玫瑰,亲昵得宛若情人般的嬉戏。


    “你啊。”


    黑发。


    “真是的——”


    棕眸。


    “胜生勇利。”


    ——‘维克托。’


    青年的声音终于开始清晰了。 


    心底蓦地一阵尖锐的疼痛。


    那一块地方宛若要撕裂一般,蛰伏了许久的怪物终于开始尖叫,咆哮,疯狂地在那方寸地方挣扎着,用锋利的勾爪撕扯着那层薄薄的肌肉。


    连骨髓都好像被抽干般的,毫不留情的疼痛。 


    ——血肉模糊。


    他咬了咬牙,突然开始朝着‘乌托邦胜生’奔跑。


    


    ……


    


    胜生勇利房间的灯开着,看上去似乎是调到了最暗的亮度。


    桌上原本放着勇利和维克托合照的地方被一只蓝玫瑰霸占着,叶上的清水落在桌面上,沾上了些许细小的灰尘。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


    维克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靠在椅子上,沉默地接受着心脏那让人无所适从的疼痛。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今天下午。”


    真利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擦去手中的盒子上一年以来的积尘。 


    “这个,是他给你的。你想知道的,应该都在里面了。” 


    ‘——不要看。’


    维克托呼出一口气,像是能听到心底发出的,青年紧张的声音。他微微垂下眼眸,浅笑着抚上自己的心脏处。


    像是看着那个人。 


    真利将盒子放在床上后,退了几步,站在门边,看了一眼他,仿佛有些不忍般很慢地撇过了头。


    “如果还有什么想问的,再来找我吧。”


    ‘不要问…’


    青年的声音开始低哑。 


    她转过身。


    “——等等。”


    ‘维克托停下…’


    “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求你了,停下——’


    维克托对上真利的眼睛,缓缓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


    “他……在这里吧。” 


    真利顿了顿。


    她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很快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怎么会不是呢?


    跳动着,酸涩着的——


    渐渐地开始哭泣的, 


    他爱人的心脏啊。 


     


    “——看来,找到你了。”


    “勇利。”


    


    


    ——————————


    *未完


    *我已经写到控制不住自己了,如果有什么错别字之类的,求原谅


    *我爱这个世界。


    Wounded eyes open


    负伤的眼重新睁开


    Can't lose to save myself


    不能为了救赎而失去自我


    We took off in a race


    我们避开浮世繁华


    Never felt so awake


    从未感觉如此清醒


    So,take me away with you by my side


    带我一起远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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