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蘋果

灣家孩子,繁體字注意(ˊ・ω・ˋ)

在冰上滑了一跤從此跌入坑底再也爬不起來(///∇///)

目前主要廚維勇CP,不可逆。
(All勇也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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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Move on【心脏移植梗5·6】

苍九掠:



    食用注意: 


    ※他们是彼此最爱的人 


    ※将病逝的勇利将心脏移植给同时期出车祸的维克托


    ※听说心脏可以储存一些记忆


    ※年龄私设:维克托遇到勇利时,维克托25岁,勇利21岁。勇利死亡年龄:23岁


    前镜提要:【1】【2】【3】【4】


    ———————— 


    【5】 (维克托自由滑BGM:garden city movement-move on)


    


    “接下来的参赛选手是——维克托·尼基甫洛夫!”


    “喔哦——!!”


    “维克托!~~”


    …… 


    赛场,欢呼,聚光灯还不能算得上很温柔。


    又是维克托的表演时刻。 


    


    音乐响起。


    


    轻柔的,致幻的——


    宛若独自行走在梦中的层云之上,触不到真实。


    “阿克塞尔跳。” 


    “维克托·尼基甫洛夫的自由滑采用的音乐是move on。据他本人描述,这次自由滑要表现的,是极少数人选择的主题——绝望。”


    不对。 


    他要表现的绝望不是一种痛苦,更多的是毫无感觉的麻木。


    就像什么呢?一具行走着的,温暖的尸体。 


    金色的冰刀狠狠划过冰面,随着迷幻的背景乐,刻出一道冰冷的痕迹。 


    …… 


    Don’t forget me, love


    不要忘记我,我的爱 


    Thanks to first and last


    我在感激着你给我带来的一切


    I’m always in the past


    可我决定将自己留在过去 


    Run from what can hide


    就此逃离 


    “后内点冰四周跳。” 


    I konw,Ikonw——


    我知道,我知道—— 


    Move on


    我该若无其事地生活下去 


    “勾手四周跳。” 


    Move on


    行尸走肉般 


    “横一字。” 


    压抑的,破碎的,宛若梦游者抽空了所有力气的低喃——


    不,这更像是一个病人垂危前无声的呐喊。 


    Now it’s time to move on


    是时候向前看了 


    “联合跳跃。” 


    move on…… 


    总还要生活下去啊……


    维克托呼出一口气,以一个漂亮的收尾结束了比赛,缓缓闭上了眼。


    一片静默中,不知道谁不自觉地带起了一片鼓噪恼人的掌声和欢呼,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地碰撞着,掺杂着似乎还未停止的音乐,蒙上一层湿了水的绒布般喧闹而模糊着。 


    他明白,这场比赛注定不完美——始终缺了一项重要的东西,贯穿这个节目的,轴心一样的东西。


    怎么办呢,尚未找到,已经全部结束了。  


    ——怎么办呢?


    


    再度睁开眼时,他的眼前是长谷津的冰场。


    没有欢呼声,没有掌声。几扇巨大的窗户慷慨地敞开着自己的怀抱,完全接纳着来着外面夕阳的余晖。


    细小的尘埃在静谧的空气中安静地沉浮着。


    ——再伟大的传奇都好,现在他是真正地退役了。


    原来他和普通人一样。 


    …… 


    优子和世界上大多数人一样,不知道维克托为什么会选择表达“绝望”这一主题。


    可很显然,他表现得很成功。 


    只是作为普通的旁观者,静静地看着冰场上的那个男人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肢体动作,每一次跳跃,她就已经能感受到那种深深的无助了。


    宛若被人不紧不松地扼住脖颈,却完全不去挣扎的心里上的无助——好像失去了一切那般,眼前的东西非黑即白,原本该跳动着心脏的胸腔内也空空如也了。


    那是最为骇人的。 


    看啊,谁能够让冰上的帝王完全舍弃自己? 


    优子想,她可能已经懂了。 


    不懂的,是维克托自己。


    ——Don’t forget me,love


    什么的。


    到底是谁忘了谁啊。


    “勇利说的没错呢…”优子不自觉地趴在围栏上,喃喃自语,“这个男人真的很以自我为中心。” 


    可是,又有谁能怪他呢?


    人总是会下意识地把自己保护起来,将自己想要遗忘的,选择遗忘。 


    她突然对上维克托的目光。


    “嗯?”


    “你知道,炸、猪排——盖饭?是什么东西吗?”


    维克托有些生硬地吐出这几个日语发音,就好像刚刚学会这个生词。 


    


    


    【6】


    


    长谷津有名的东西有五处——温泉,海,城堡,‘去往魔界的邀请’,以及炸猪排盖饭。 


    “вкусно(好吃)!”


    而维克托现在正在享受其一。 


    离开冰场后饥饿无比的他并不是误打误撞到了“胜生乌托邦”,是他那条聪明的狗狗玛卡钦把他一路拽到了这里——尽管优子并没有告诉它炸猪排盖饭在哪。


    当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狗狗会对第一次来的长谷津那么熟悉,他自己也懒得去猜——毕竟维克托自认为非常怕麻烦。 


    胜生妈妈慈爱地笑了笑:“维酱一点都没变呢。”


    “嗯?”


    维克托将脸上粘着的饭粒摘下来,身边一直趴着摇尾巴的玛卡钦顺势扑过去将它舔走。


    “——你也见过我?” 


    “是哦。”


    维克托没有继续说下去,专注地吃着炸猪排盖饭这一宛若天堂来的食物。 


    估计,又是在电视上吧。 


    不过这还真是舒服的感觉—— 


    像家,却又不像自己在俄罗斯的房子。


    “维酱找到住处了吗?”


    “哈哈——还没有,来长谷津也是一时兴起,完全没有想太多。”


    “那可真是要紧——都这么晚了。” 


    他将玛卡钦揽在怀中,想起了什么般,突然笑得非常灿烂,“请问我可以在这里住下吗?房租多少都可以哦。” 


    胜生妈妈顿了顿,慈爱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她叹了口气。


    “如果只是——” 


    “——可以。”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后传出,替她做了决定。


    “我叫真利。”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母亲,什么也没继续说,只是转过身示意维克托跟上。玛卡钦比他反应得快些,欢快地叫了几声,便从维克托怀中起来向门后跑去。


    维克托看了胜生妈妈一眼,礼貌性地笑了笑。 


    “…”


    胜生勇利房间里的灯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被重新打开。


    不算大,却温馨整洁的房间。


    书桌上依旧码放着他喜欢看的杂七杂八的书,只是原来放着他和维克托合照的地方没有了应有的物品。墙上还留存着贴过维克托的海报的痕迹,看得出来海报原来贴得很满。床上的被子叠得好好的,胜生一家人一定是经常洗。


    不大的床正对着一扇窗,从窗看出去,是一棵不知长了几年的,陪着勇利长大的树,在夜幕下影影绰绰,看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别人的味道,却意外地,不让挑剔的维克托·尼基甫洛夫厌恶。  


    “这个房间原来有人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行李箱踏入了这个温暖的房间。熟练地摘下围巾,顺手挂在一边的衣架上。 


    “我的弟弟——现在他不在,你先住着。”


    真利摸出一根烟想要点燃,可是却找不到打火机。


    “是么。”


    背对着真利的维克托无意识地低喃,慢悠悠地摘着手套,唇角微微弯着。


    “真想见见他。”


    …… 


    真利在为维克托关上房门之后,叼着那根未被点燃的烟,回到了客厅。


    胜生妈妈依旧坐在原位,见她过来,也没有露出责怪的神情。  


    “真利,这对维酱来说,太残忍了。”


    “妈妈。”真利挨着自己的母亲坐下,看着眼前曾经盛放着炸猪排盖饭,如今一片精光的碟子,说着,“忘记一切的人是他,到底谁才残忍?”


    “真利……”


    “勇利已经死了,我唯一的,让人骄傲的弟弟,死了。”


    真利终于找到了打火机,她点燃了那根叼了许久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地将烟雾吐出来。一片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不是那么清晰了。 


    “我要是像他一样,什么都忘记就好了。” 




【未完】     


————————


:半夜偷偷发文


:因为歌词是自己翻译的,如果有任何不妥,我已经被打过了


:喜欢请戳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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