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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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上滑了一跤從此跌入坑底再也爬不起來(///∇///)

目前主要廚維勇CP,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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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星光(上)

树:

BGM/City of stars


*文章二次整理


————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City of stars


there's so much that I can't see.


Who knows


胜生勇利向维克托提出分手的时候是在他们大学毕业的派对上,那是露天的酒会,而勇利记得,那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天空很廖远,有几点闪烁的星镶在这片黑色的绒布上。酒会气氛热闹,女士胸前的玫瑰花称得她们更加美好浪漫。


他端着一杯红酒婉拒了同学要求共舞的邀请,缓步走到安静的地方掏出了手机,夏风带着一股草叶的气味将他吹的足够清醒。胜生勇利的手指停留在首联系人的上方,那上面赫然就是尼基福罗夫的全名。他最终还是点开了然后开始一字一句的斟酌字句的编辑也许不会被那人看到的短信。


“维克托、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并不合适,所以果然还是分手吧。”


语句恰如其分情感适当,连标点字母都是一字不多一字不少,看,这才符合他的性格,简洁明了不带拖沓。勇利那被发胶固定住的背头有几根发丝垂下,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那么直,就好像他和维克托的分手没造成任何问题影响。


他们本来就是因为性激素旺盛却因年轻气盛误以为这就是爱情的无知青年罢了,如今只是让以前那个荒唐的梦醒过来而已。勇利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他也同时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和一厢情愿。


而事实就是也许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从未把勇利当做一个恋人,而从头到尾都只是床伴的勇利缺陷了进去,还不带售后服务的。


维克托在哪儿呢,他现在是不是和他的恋人在哪里亲昵地碰着鼻尖呢,是不是也会像当初他对他一样露出温暖而温柔的笑容呢。


维克托,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毕业典礼就在今天呢。


勇利的眼睛里突然就涌上泪水,胸口满开一阵酸涩的疼痛。他抖着手点击了发送,然后放下酒杯站在那里很没有出息的哭了出来。这个时候他的室友披集刚好想来找他拼酒,看到勇利红着一副眼眶转过头来的样子,误以为他这个室友在离别之夜太过感性忍不住哭了出来。于是他很干脆的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这个好兄弟的肩膀笑着宽慰她:“勇利,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可能很少联系了,但我们还是好朋友!有麻烦事找我就好!”


勇利缓过来朝披集歉意的笑笑,然后将还亮着的屏幕偷偷的藏在背后暗灭,那上面还有消息已发出的提示,勇利匆忙一瞥之间看到那个远在俄罗斯的男人只发了一个字回来。


他说,好。


在这时露天酒会似乎发展到了最高潮的部分,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人们在翩翩起舞,人群中时不时地就爆发出一阵笑声。勇利竟一时觉得有些恍惚。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将手机后壳拆开了拿出里面的手机卡,然后几步上前在同窗好友惊愕的目光下将它自己的手机卡扔进了燃得欢快的篝火里。


“勇利、你怎……”披集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已经跟不上勇利的了,他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就被勇利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披集,这个手机号我就不用了,明天换新号以后会和你讲的。”


“那维克托先生他……?”


“我们刚刚已经分手了,披集。你的话是对的。”勇利笑的一脸轻松,但披集对着自己的小仓鼠发誓胜生勇利绝对不是可以看淡感情的人,只是他太会装了而已。


勇利把目光转向被自己设为出厂设置的手机,再没有力气笑出来。


他是胜生勇利,今天是他大学毕业的离校酒会,也在今天,他与自己的初恋说Farewell。


这就是他,平凡无奇而又转瞬即逝的青春的一切。


>>>


is this the start of something wonderful and new,
这是一个崭新又美好的开始


or one more dream that I cannot make true?
还是又一场不能实现的梦


There in the bars
就是那热闹的酒吧中


And through the smokescreen of the crowded restaurants
以及雾气袅袅的嘈杂餐馆里


It's love
名叫爱的东西


Yes, all we're looking for is love from someone else
是的 人人都想从某个同样孤单的灵魂里找到爱



勇利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他从床上爬起来摇了摇头,试图驱走刚睡醒的不适感。脖子上戴的那颗金属戒指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他抬手捻了捻那枚金色的戒指,然后翻身下了床。


他到底无法将回忆彻底舍弃,即使屏幕上那个男人的指节上早已不见了那个金色的圆圆的东西。三年前大学毕业后他就专职婚礼策划,他一直喜欢看到,婚礼上最终结合的夫妻脸上那灿烂而又美好的笑容。他想将他们的婚礼做到最好,让他们的婚礼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美丽的一个片段。


有些东西虽然自己得不到,但看着别人能从此幸福美满,他也很满足。


为此他认真对待每一个客户的邀请,用心对待每一场婚礼,从布景到主题,大到影像设备小到一捧花的搭配,他都尽心尽责地做到最好。啊,也许他的这种执着大概在业内是很有名的。


胜生勇利并不知道,自己何止是因为执着而出的名,他几乎是所以要结婚的姑娘心中最好的参与策划人选,但是绝大多数时候胜生勇利的档期都被排的很满让她们只能放弃,可以说只有少数的姑娘能够让胜生勇利,这个温和让人想要亲近的日裔男人来策划出她们人生中最好的一场婚礼。


他的手机铃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美奈子,他的上司给他打来的电话,这个自勇利来以后就对他照顾有加的上司和勇利相处的非常融洽,但当他们进行完日常的问候以后美奈子跑出的话却让胜生勇利僵在那里很久。


电话那头的女上司兴致很高的说道:“勇利啊,真想不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他要结婚了,人家还点名要你当他的婚礼策划师呢,你们是认识的吧……勇利?”


胜生勇利大脑似乎还没有转过弯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的艰涩,然后应着:“啊、好的美奈子老师、一会把资料发到我邮箱里吧。”


美奈子听出了勇利声音里的疲惫,她有些担忧“勇利,你不想去的话我就帮你推掉,没关系的,维克托他既然和你认识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勇利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应到:“没事的,我的朋友结婚了我总得去吧,刚刚只是一下子吓到了而已、嗯、我没事,一会发资料来就好了。”他没再听美奈子接下来和他科普了什么有关于维克托的新资料,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


他爱的男人,就要结婚了。


而他这个可怜的暗恋者,竟然还要持着这一份无疾而终的暗恋,去奔赴、策划他的婚礼。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婚礼。


这是惩罚还是玩笑?勇利不知道,他明白现在自己就要去笔电上打开邮箱阅读资料而不是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伤春悲秋,但是脖颈上挂着的那枚戒指在刚刚的对话的时候就像是烧起来一样,烙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就想起来四年前还在美国读大学的维克托的模糊的承诺,那个承诺里有海鸥的身姿,细碎的阳光和咸湿的海风。


02


A rush
也许是匆匆擦肩的某一刻


A glance
或某个抬眼的一瞬间


A touch
也许是不经意的轻轻触碰


A dance
激荡起的雀跃欣喜的灵魂


这场稀里糊涂的告白源于一场学校组织的社会调查课。那个时候维克托还是大他一个学年的学长。


那天阳光很好,社会调查课刚结束大家三三两两都跑到酒吧里打发时间,窗外海风吹拂着勇利的鬓发,带起一股潮湿的暖意。勇利看着站在他几步远的维克托,披集看他握住签字笔的手紧了又松,简直要为他挚友的小动作鼓三个掌。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勇利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望而却步,正常的人不都应该冲上去向着个帅气多金的维克托学长要个签名合个影什么的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感情上的事情可不能随口就来,而勇利又是那种特别细腻温和的人,披集衷心希望自己的好友不要在这场单恋里自我伤害——维克托,他从来都喜欢的是新鲜能给与他惊喜的东西,过期即费,这样的两个人生交汇在一起,又怎么能不彼此碰撞?


披集叹了一口气,他为什么要这样思前想后的,不仅费脑,他还觉得夭寿。


而天知道就在披集这一走神的功夫,勇利就被隔壁系的两个也住他们寝室的男生连哄带骗的拉去喝了几杯。
然后等披集发现了这一情况的时候,情况已经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


“诶——?!!”


To look in somebody's eyes
从某个人眼中看到的光


To light up the skies
足以将夜空都点亮


To open the world and send them reeling
足以打开世界的新篇章 不复悲伤过往


勇利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热,被酒精混沌的大脑只能让他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在酒吧和自己的名字,他的心中出现的是一种疯狂的冲动,是苦闷的爱恋带来的不耐,他猛的放下杯子,玻璃杯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的,勇利这样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现在可是个喝醉的人了。


而喝醉的人做出一些有异于平时的出格行为就不算奇怪了吧。勇利晃着自己不甚清晰的脑子想了想,然后快速跳下椅子,向维克托冲过去。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晚归的雨燕,终于找到了自己归巢一般。勇利几乎是如同小兽一般撞向维克托,然后在那双原本一直波澜不惊的蓝眸染上浓厚的惊讶时露出了一个笑容。


“来跳舞吧——!维克托!”


他把脸颊凑上去,双方近的似乎能把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维克托只要再低一下头或是勇利再扬一下脸他们就会唇齿相接 。看热闹的几个男生年轻根本不知道收敛,而是打了个呼哨然后和店主合谋放起了热曲,一瞬间重金属和强烈的节奏感似乎要砸穿屋顶直飞到天上去。


他们踩着小提琴的流转和架子鼓的步伐准确的踩着节拍,几乎就成为了一群随着音乐释放自我的人们中最闪亮的一对。勇利抬起头眯起眼,看到比自己稍高点的学长嘴角扬起的一抹笑容,闪耀的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对着明晃晃的太阳。


当第二首乐曲开始播放的时候,他们跌跌撞撞的走进酒吧二楼的楼梯转角处,还没有停下来,勇利就非常干脆的刹住了脚步,一手拽着维克托的领带吻了上去。他闻到维克托身上有一种非常清淡而又干净的衣物的芳香剂的味道,维克托也扣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唇齿相接,在这么一个指不定一会就有人经过的仅几步路之隔的楼梯拐角处,身上蒸腾的热气让勇利感到异常的燥热。他们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粗暴的接吻却谁也没有闭上眼睛。


这是他的初吻,勇利眯着眼睛这样想。


这是他的初吻。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维克托的。


他们喘着粗气分开彼此,勇利后退了两步,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真的很喜欢你,维克托,请、请和我交往吧!。”


昏暗的角落,滞涩的空气,微醺的人,却在这一刻说出了内心最为真实的情感。


他抬起头,维克托在那一瞬间被勇利这一双宛如藏了一片星河的眼睛所震到有些失神,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维克托这么想,他是第一个,他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维克托突然就相信了很久以前损友克里斯给他提到过的灵魂伴侣,明明在今天之前他还对这种莫须有的东西嗤之以鼻。


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什么荷尔蒙的驱使。


他是非他莫属。


>>>
A voice that says, I'll be here
好像有某个声音总在对我说 我会等你


And you'll be alright
请你放心


I don't care if I know
所以我不会在意自己是否清楚


Just where I will go
将要到达的目的地


勇利醒过来,飞机上实在是无法让他这个喜静的人好好睡上一觉,他看看机窗外,城市的灯光已经能依稀可辨,大抵不消一会就能到了。


勇利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是有多么的糟糕,昨晚他几乎彻夜没睡觉,翻来覆去的研究着维克托的资料,但那资料也奇怪极了,竟然只有维克托一人的喜好资料,而他的未婚妻——本来应该提在首位的那位赢得了维克托的心的美丽小姐的资料却寥寥无几,只是在最后添上几笔说这位女性叫娜塔莎。


维克托也变了很多,当资料照片上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透过这薄薄的一张纸片和勇利对视时,他才发现原本浮动在男人眼眸中的温柔消失殆尽,那冰冷的眸子让勇利觉得自己或许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


“维克托……”他呢喃着这个名字,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写的满满的策划,从婚礼舞台到背景布局再到桌布颜色最后到维克托更喜欢那一朵玫瑰花,他原以为会写的无比艰涩的东西,竟然如此简单的就从他笔下流淌出来,像水一般沾满了整张纸。


这个时候胜生勇利才终于明白一件事情。


他从未忘记维克托。


这个结论让他有些接受不了。飞机落地和起飞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勇利拉了拉自己的围巾,口中呼出的热气液化成一片雾气。他记得美奈子老师似乎是说过这个未婚妻主动要求来接他的,而且和维克托一样都是银发蓝眼很引人注意。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到有这样的特征的女孩。


年轻的婚礼策划师踌躇了一下,还是觉得原地不动是最好的,他不想麻烦别人一会要到处找他。而就在他准备放下背包揉一揉酸麻的肩膀时,他的肩膀被人扣住了。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光凭余光瞄到一点指节的勇利断定。而这个点还会来机场等他的人,勇利也能猜到。


他缓缓的、而又僵硬的回过头,觉得自己的的骨骼都在一瞬间被俄罗斯冰冷的天气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块,难以动弹。身后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大衣,银色的发丝随风乱了形。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恰如他们初次跳舞时嘴角的弧度。


勇利强迫自己对上那双蓝色的、微微眯起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维克托,好久不见。 ”



03


Cause all that I need's this crazy feeling
我只愿能感受这奋不顾身的疯狂爱意


A rat-tat-tat on my heart
以及我胸腔怦怦跳动的心


Think I want it to stay
希望这爱意能永驻我心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勇利努力的让自己从刚刚开始就满是浆糊的大脑停止运转的深渊中脱出,努力想让自己恢复正常思考。


不想当现任的前任不是好前任。


放屁,勇利在心中狠狠地唾弃了一把自己的形象,暗自讽刺自己怎么还抱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当下局面实在是太过尴尬,他竟一时除了试探的问候之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该说什么,难道要说学长想当年我们还是一起打炮的的呢,从前随意断开了你的联系很抱歉这三年来我还是那么喜欢你希望你能接受我迟来的二次告白吗。但是他说不出口,是他当初提出了的分手,他也非常清楚就算没有那夜他们之间迟早走向陌路。


纠纠结结了三年的情感在黑发青年的胸膛里发酵鼓胀,他连握住手提箱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心脏在他的胸腔里跳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全世界都只剩下这种声音。即使勇利怎么自我欺骗都是徒劳,他的心脏在这时雀跃的、迫不及待的向他证明了一个事实——


他还是喜欢他。


他爱惨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站在他面前的银发男人叹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愿意放过这让勇利窒息的沉默。他快走几步拉住了勇利的手,向机场外的停车场走去。风扬起了他的围巾,这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就像是要融入到这篇黑夜中去一般。


勇利感到握住他的那只手是刺骨的冰冷,他被维克托握在掌心的手指动了动,犹豫了几秒,却到底还是回握了上去。温暖的体温渐渐传递到男人的手上,洇开一片温暖的疼痛。


他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星子,在光污染较大的城市,天空中只能看到寥寥数颗明星,和三年前那场篝火上的天空竟能重合在一起,熟悉的让人眼角酸胀。


公路上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沉默的快步行走的男人身上,他们就像是逃一般快速的钻进车子里,司机确认他们已经上车以后脚踩油门便出发了。维克托和勇利两人一起坐在后座,舒适的皮垫却让勇利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往哪里摆,眼睛往那边看。


维克托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到让勇利以为是一个错觉:“好久不见了,勇利。”


这是一个迟来的问候,勇利曾想过这句话出现在的所有不同的场合,但就是未曾想过会有像现在一样尴尬无比的局面出现。他偷偷的看向维克托的侧脸,昔日年轻的青年早已变为了现在更为沉默的男人,深邃的面孔在一道道过去的路灯下打上的是温柔的色彩。他的肩膀似乎比以前更宽厚了一些,那双蓝色的眼睛比起天空现在更像是深不见底的海,难以预测。


维克托似乎察觉到勇利的目光,转过头来适时地挑起了话题:“嗯、这场婚礼勇利心里有什么看法吗?”


是的,维克托变了,却又没变。改变了气质但是内里的那个维克托依然没有变,依旧是这样在该细心的时候不细心,在不该细心的时候却又太过于仔细。勇利不知道自己的脸为什么突然就像烧着了火一样,他突然就有些庆幸车厢里的光线足够暗让维克托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动动手想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两的手一直牵在一起。


勇利的面颊顿时又提升了一个热度,他嗫啜了几声,然后快速的把手抽回,一边低声的说着抱歉。维克托的嘴角微微上扬,刚刚那种前任见面各怀鬼胎的尴尬场面被冲散了不少。


勇利拿出自己的策划单,把其中的一张递给维克托。银发男人笑着调侃道:“这样的机密文件,作为新郎的我竟然可以优先观看?”


“哪里是什么机密文件啊,”勇利朝这维克托笑了笑,打开了车内的灯,温暖的橘黄色在白纸上渐次铺开,照亮了纸上干净而清秀的字迹,“而且真正有关于新娘的那一部分是不会让你看到的,权当保密。”


维克托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看到自己拿的那张纸上的第一行只写了一段话。他仔细的读完,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个坐在他身边的黑发青年。这个小他一岁的男子,在他们分离的三年里,变成了一个婚礼策划师,变成了一个更为温和的男人,也变得会写出那些他从前也许根本想不出口的温柔情话。


那上面一行干净的字迹让他微微动容。


「哈雷在他有生之年里并没有看见他所预言的彗星再次降临,却怀着某种信念辞世,他们的生命中也一定都有一颗名为对方的名字的彗星,虽然一开始可能几经错过,但最后却一定能在星光灿烂之时再次相遇。」*


勇利并没有察觉到维克托隐晦的目光,握着笔的他虽然看上去很从容但实际上他非常的紧张。他不知道时隔三年维克托的爱好偏向是否都会与他认知里的发生改变,时间总能很轻易地就改变一个人,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变了。


车内的两人心照不宣却都没有发声,似乎只要不发出声音就能够粉饰太平。车内播放着老情歌,那个女歌手用温柔而又悲伤的嗓音歌颂她的爱情,动人的歌声如同流水一般缓慢拂过心上,然后才会发现原来心上的创口早已结了痂。


>>>
City of stars,
星空之城


there's so much that I can't see.
像置身大千世界 目不暇接


Who knows
谁知道呢


Who knows
谁知道呢




“勇利,这里改一下吧 ”维克托指了指舞台布景的配色,上面是浅浅的灰色调的痕迹。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这样的格调吗?”


维克托把手撑在自己脸颊边上,笑着说道:“婚礼的时候用这种颜色不太好吧,就算我喜欢。而且,”他顿了顿,“她不喜欢灰色,她更喜欢的是温暖的鹅黄和明净的天蓝色。”


那个她是维克托的未婚妻吧,勇利垂下眸子这么想到。


能让维克托这样在意她,一定是个温柔体贴人的女孩。


这个时候车停住了,维克托把纸张叠好重新交给勇利,站在车窗前和司机用俄语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才转身跟上去。


勇利站在维克托家门口,还没有等维克托来开门,玄关处就响起了拖鞋落在地面上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勇利直愣愣的看着开门的女子,可能比他还要小两岁,一头银色的长发盘在头上,嘴里还有没去掉的牙膏泡沫。


在看到勇利的时候女子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她一把拉住勇利的手将他带到室内,途中还不忘自我介绍:“你好啊胜生先生我是娜塔莎,真没想到维克托能真的把你叫过来呢!”她转过头,那双和维克托如出一辙的蓝眸有些歉意的对她眨了眨眼,“抱歉本来是我去接你的,后来有一点事情所以就改成让维克托去了。”


勇利摆了摆手,他对于女性的失误从来不会记挂在心上,相反他看着这个女孩子活泼的笑容,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都被照的稍稍明亮了一点。


他捏了捏文件袋,纸张摩擦的声音让他不知为何有一点急躁。勇利看向自己的身后,银发男人站在门口处换拖鞋,注意到他的目光一般,朝他微微笑了出来。


距离婚礼还有半个月,勇利的心里这样想到。


那明天,就去看戒指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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