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蘋果

灣家孩子,繁體字注意(ˊ・ω・ˋ)

在冰上滑了一跤從此跌入坑底再也爬不起來(///∇///)

目前主要廚維勇CP,不可逆。
(All勇也吃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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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见鬼的七年之痒

神轉折的一篇文❤(ӦvӦ。)

小池不写BE:

(这篇是勇利宝贝的生日贺文~字数1W+,内容相当扯淡,随便看看就好ORZ 别被标题吓到了,其实还是个甜饼)


  “我很爱我的丈夫,但最近却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渐渐地被磨灭了。”


  心理医生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看着面前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的俊美银发男人,将笔在指间心不在焉地转了一圈。


  他知道这个自己找上门来的“病人”是谁,从16岁那年出道,时至今日火了将近20年的天王巨星,无数粉丝疯狂崇拜和痴恋的对象,有“活传奇”之称的天神一般的三栖明星(影视歌都成就惊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此人的恋爱经历同样富有戏剧色彩,他在28岁那年结婚,对象却是一个普通至极的日本男人,当时还是一家体育馆的工作人员,名叫胜生勇利,比维克托小了四岁。


  据说他们初遇时维克托在那家体育馆召开演唱会,却因粉丝太过激动了差点酿成事故,是工作人员胜生勇利以一己之力将维克托从疯狂的粉丝中解救了出来,于是维克托就对“救命恩人”一见钟情了。


  从此维克托就开始对胜生勇利展开了高调追求,粉丝们炸了一波又一波,却被这个我行我素的俄罗斯男人无视到底,该怎么追人还是怎么追,而且还时常在SNS上大秀恩爱。


  “勇利对我笑了!他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今天和勇利一起去吃了猪排饭~天呐这简直是神的食物!好吃得我都要流泪了!”


  “趁勇利睡着偷拍了一张睡颜相,我可爱的小猪~别告诉他我偷亲了他一下哦!”


  “后天要和勇利约会,怎么办,我现在就兴奋得睡不着觉了!”


  ……


  诸如此等,粉丝们刚开始还一片哗然,叫嚣着“他根本配不上维克托!”之类的话,后来就渐渐麻木了。


  这个花痴得智商急剧下降的男人是谁?一定不是我的偶像!


  粉丝们捡起自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坚强地擦干了眼泪,开始转换心情围观起自己的偶像追人了,看到偶像在感情迟钝的胜生勇利面前受挫时还幸灾乐祸了起来。


  而且大概是受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经常喊着“勇利怎么这么可爱”的偶像的影响,粉丝们在看到偶像上传的胜生勇利的照片时也微妙地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可爱?


  在维克托热烈地追求了一年之后,胜生勇利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当看到两人在教堂里宣誓、互换戒指然后吻到一起的实况转播时,很多粉丝都流下了欣慰的泪水,用慈母一般的目光看着他们。


  ——完全忘记了自己以前是维克托的女友粉。


  这对夫夫结婚之后感情一直很好,粉丝们经常被维克托SNS上秀恩爱的图文闪瞎狗眼,在被媒体采访时两人也在不停地发狗粮,对视的时候两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甜腻了起来,笑容温暖幸福得令人羡慕。


  所以粉丝们把这两人叫做“行走的狗粮制造机”。


  也有人不看好他们的婚姻,毕竟维克托和胜生勇利的身份地位名声都差得太多了,简直就像一个是天神一个是蝼蚁,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就出现了这样的预言:“他们撑不过一年就会离婚。”


  但是这两人不仅撑过了一年,还顺利度过了第二年、第三年……直至现在,已经是第七年了。


  但是今天,维克托瞒着丈夫,只身来到了私人心理诊所,声称跟丈夫的感情出了问题。


  看来即使是模范夫夫,也还是抵不过七年之痒吗?


  克里斯漫不经心地想着,在自己的记录本上随手写了点什么,对维克托点了点头,用令人安心和信赖的温和浑厚的声音说道:“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的,能请您说下具体情况吗?”


  维克托听了他的话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我的情况……好像跟别人还不太一样。我的爱人,勇利,我很爱他,非常爱,我可以确信这一点,即使现在想到他心里还会涌上一阵温暖的爱意,但是……在面对他本人时,这种感觉就消失了。”维克托双手紧紧地交握着放在自己膝盖上,蔚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深深的不解和痛苦。


  “这就好像……我爱的是记忆中的勇利,而不是现在的他一样。”


  克里斯又记了几笔,问道:“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维克托茫然地抬起头来,神色中有种令人心酸的脆弱。“我爱他,但是……不爱‘他’。”


  “你认为你记忆中的爱人和现在的他是两个人?”


  “我不知道,明明还是勇利,一样的音容笑貌一样的说话语气,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好像那些令我心动的东西突然都消失了一样。以前一看到他我就想拥抱上去亲吻他,但现在……”


  他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似乎十分纠结和难过。


  “别说亲吻了,我连拥抱都做不到,好像身体自己在抗拒他的接近一般,前几天他想帮我打领带但被我拍开了手,他看上去很伤心,但更伤心的是我啊!我明明那么爱他的,为什么会这样……”


  克里斯用笔尖点了两下记录本,淡定地看着维克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这样的情况他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或许刚开始心里还会有触动,但现在他只会想:呵呵,勇利你快把你家老公牵回去别来烦我了好吗!


  但他是心理医生,肯定不能对病人说出这样的话,于是就顺着维克托的话往下说:“所以你觉得你在心理上爱他,身体上却不能接受?”


  “或许……是这样吧?不对,现在的勇利我连心理上都无法产生爱意,就像是……我面对的不是‘胜生勇利’,而是有着他相貌的另一个人而已。但是这怎么可能?”他疑惑不解地摇了摇头,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无法面对他,又不敢让他知道心里的想法,只好借口说工作忙躲了起来,但又忍不住等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偷偷回去,本以为他已经睡了,没想到他还坐在沙发上等我,我真的……我……”维克托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抽泣似的吸气声。


  克里斯冷漠脸。


  “我对不起他,但我真的爱他啊,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克里斯开始不耐烦地咂舌了。


  “昨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以前的我绝对想不到自己竟然能忍受不抱着勇利睡觉,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在他依偎在我怀里时我会想狠狠地把他推出去,为了不伤害他我只好这样了……我们已经一周没有性生活了,即使我想,面对着勇利也提不起兴致了。但是明明不是这样的!他那么可爱和诱人,只要一想起他我就……所以昨晚我自己动手解决了,即使爱人就睡在隔壁……”维克托的声音几乎呜咽了,从手掌中抬起头来,眼圈泛红着看向了克里斯,问道:“医生,我是不是心理有问题?要怎么才能变回以前那样?”


  克里斯把笔放在桌面上,瞥了一眼手机上新收到的信息,认真地对他说:“不是你有问题,是你家那位有问题。”


  “啊?”维克托呆呆地看着他,眼中一片茫然。


  “那个‘胜生勇利’并不是你的丈夫,你的直觉并没有错。”


  维克托猛地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他,紧张地问道:“这……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勇利还会是谁?那……真正的勇利呢?”


  “出差去了啊。”克里斯摊了下手。


  “什么……?”


  “跟你生活了一周的只是勇利用魔法做出来的‘复制品’而已,虽然有思考能力和以前的记忆,但也只能算是个替身,糊弄一般的人完全没问题,但是想瞒住你……果然还是不可能的吧。勇利也真是的,次次都搞这样的把戏,明知道最后会被拆穿,还总要找我来陪着演戏。”克里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你在说什么……”维克托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脑子都成一团浆糊了。


  克里斯瞥了他一眼,然后被他的表情逗乐了。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觉得你的反应好搞笑啊哈哈哈!这也是我同意演戏的原因了,就为了看这个表情哈哈哈哈哈……”


  “克里斯,你笑得太夸张了。”这时咨询室的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熟悉的声音让维克托猛地转过头来,惊讶地叫了一声:“勇利!”


  这个身穿黑色休闲运动装和同色长裤,戴着一副蓝框眼镜的黑发男人正是他的爱人,胜生勇利。


  在看到勇利的那一瞬间,熟悉的心动和爱意很快涌上心头传遍了全身,维克托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怀里的充实感让他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长叹,在那黑色的头发上亲吻了一下。


  “没错,这才是勇利,我的勇利……”


  勇利回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后背,用温柔和愧疚的声音安慰着他:“对不起啊维克托,让你伤心了……”


  维克托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久久不愿松手。


  “够了啊,你们要抱回家抱去,我还要上班呢。”被秀了一脸的克里斯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不满地提醒道。


  “麻烦你了,克里斯,我们马上就回去。”勇利轻推了一下维克托,想让他放开,却发现根本没有用,维克托一刻都不愿意撒手,像黏在了他身上一样。


  “好啦维克托,放开我吧。”


  “不放!”维克托答得飞快,把他抱得更紧了。


  “……”


  “我们要回家了啊,你就打算这样走路?”勇利想象了一下两个人抱在一起缓慢移动的情形,好笑地问道。


  “那也没什么不好。”维克托嘀咕着,依言松开了一些,不过手仍然搂着勇利的腰。


  “勇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医生刚才说的什么魔法、复制品、替身……到底指的是什么?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维克托疑惑地问道。


  “呃这个……”勇利犹豫了一下,偷瞥了一眼克里斯。


  克里斯无所谓地耸耸肩,说:“你就告诉他呗,东之门的守卫者,亚洲分区的负责人,胜生勇利队长。”


  “什么啊,我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体育用品店店长而已……”勇利习惯性地反驳了一句,迎着维克托震惊的目光,无奈地笑了一下,温言劝道:“维克托,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维克托怔怔地点点头,却没有任何反感和害怕的样子,放在勇利腰上的手也没有松开,甚至还加大了点力度,把勇利往自己怀里带。


  向克里斯告别之后,两人坐着维克托的车回了家,一打开家门,维克托的身体就僵住了。


  另个“胜生勇利”正安静地站在门口,还恭敬地向两人鞠了一躬。


  维克托瞄了他一眼,再看看身边的爱人,对比之间两人给他的差异感更加明显了,他能清楚地辨认出来哪个是真的勇利,哪个是复制品。


  就像看到一个等身手办和真人,一眼就能明白其中的不同。


  虽然复制品的容貌和言行举止都跟真的勇利一样,但是没有灵魂,放在漫画里就是那种眼睛没画光芒随时可能黑化的类型,而真正的勇利在看着他的时候,棕红色的眼眸总是闪闪发光的,温柔的爱意从那双眼睛中淙淙地流入他的胸膛,让他的心脏涨得满满的,忍不住就想亲吻爱人。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稍微低下头在勇利脸颊上偷了一个吻,勇利微微笑了起来,笑容纵容而宠溺,也回了他一个吻,让维克托的心脏在这一刻加速了跳动。


  这就是勇利,是他深爱的人,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请回去休息吧。”勇利对着那个复制品说道,复制品点点头,身影渐渐变淡,化作点点光芒回到了勇利的身上,然后消失不见了。


  维克托惊奇地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好奇都要漫出来了。


  勇利对他笑了一下,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对他说:“维克托,很抱歉一直没有告诉你,有些事情瞒着你也是无奈之举。这个世界上有东西南北四个地狱之门,而我的本职就是东之门的守卫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加固结界,免得有魔物从地狱之门中跑出来危害世间。一周前我收到了东之门的结界被破坏,有魔气逸散出来的通知,就急忙赶过去了,为了避免引起你的怀疑我就用魔法做了个替身,结果……又一次被你看破了啊。”


  维克托目瞪口呆地听着,敏感地抓住了一个字眼,问道:“又?你的意思是……”


  勇利有些尴尬地挠了下脸颊,小声说:“其实这是我第九次告诉你这些了,你之所以不记得是因为……我消除了你的记忆。每次你都能看出来复制品不是我本人,然后按照我故意留在书桌上的克里斯的名片去找他咨询,等我完成工作后再接你回来,告诉你这一切,最后……消除你的记忆。”


  “消除记忆?为什么?勇利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维克托猛地站起了身,神色既不解又生气,伤心地问道:“是因为你觉得我不能接受吗?还是我不值得信任?或者你认为我会因为这个而疏远你?”


  “不是的!维克托你听我说!”勇利也急忙站了起来,抱住他的腰仰起头说道:“我很信任维克托,但是这是总部的规定,为了不引起一般民众的恐慌,我们的工作都是秘密进行的,即使是家属也不能告诉,免得他们什么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而我是亚洲区的负责人,更要以身作则,所以……”


  “所以,等下你还要消除我的记忆吗?”维克托看着他,眼中有着深深的失望和受伤,看得勇利心里一揪,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上,闷闷地说:“对不起,维克托。”


  “我保证不说出去也不行吗?”维克托轻轻地问道。


  “总部会定期派人来检测的,其中有拥有读心能力的人……”勇利欲言又止,但维克托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真是太过分了啊,竟然要消除我关于勇利的记忆,这明明都是我的宝物啊……”维克托抱着勇利喃喃地说道,声音中有着浓浓的压抑的难过。


  “放心,不会消除多少的,只是让你忘记从我离开到现在的这一周时间的事情而已,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勇利赶紧安慰他说。


  维克托没有说话,勇利却感受到了他浑身散发的委屈和失望的气息。


  许久,维克托慢慢地说:“我想知道勇利的一切。”


  勇利沉默了一会儿,无力地回道:“抱歉,维克托。”


  维克托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但却没再反对什么了。


  勇利抬起头,双手抚摸上了维克托的脸颊,看着那双闪烁着委屈光芒的蔚蓝色眼眸,觉得爱人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被抛弃的大狗一样,不禁笑了出来,说道:“维克托,我很开心哦,每次你都能认得出来那不是真正的我,连我爸妈都能骗过的复制品却骗不了你,这让我明白,你真的很爱我啊。”


  “没错,我对勇利的爱可比你想象的要深呢……”维克托靠近了他的脸庞,吐息暧昧地吹在他的脸上,说话间嘴唇开合碰到了他的唇,于是勇利的脸上慢慢染上了粉色,闭上了眼睛亲吻上去。


  “维恰……”


  他模模糊糊地说着,因为害羞内敛的个性没有把心里的后半句话说出来——


  “我也爱你。”


  但是从缠绵温情的吻中维克托已经接收到了这个讯息,他的表情柔和了下来,深深地回吻了过去。


  没多久就吻得情难自禁的两人果断转移了阵地,在暧昧的轻笑声中关上了卧室的大门。


  之前说对着复制品提不起兴致的维克托面对爱人却“性致勃勃”,勇利跟他分开了一周也十分想他,都是七年的夫夫了早也没了什么矜持,主动地跨坐在他身上,对他展开了一个诱惑无比的笑容。


  两人一直从傍晚折腾到天黑才罢休,激情过后,维克托侧躺着把勇利抱在了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脊背,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但是勇利知道,有些事情迟早都得做。


  他撑起了上身,看着维克托欲言又止。


  维克托无奈地笑了一下,知道这是要消除自己的记忆了,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无可奈何,问道:“能不能把刚才这段记忆留下?我和勇利亲热是夫夫合法权利,不关他人什么事吧。”


  勇利轻笑了一下,说:“那是当然,我也不想被失去这段记忆的维克托按着再来几次了,身体会受不了的。”


  维克托也笑了出来,抚摸着勇利稍微有点长了的黑发,又提了一个要求:“那我能不能看勇利展示下魔法?从来没见过真的很好奇呢~不过那个复制品的魔法就算了。”


  勇利握住他的手,温言说道:“好啊,那我就让维克托欣赏一下星空吧。”


  勇利直起身来把灯关了,屋内顿时一片黑暗。但很快从他指尖亮起了一点星光,一闪一闪地飞了起来,就像带着一条美丽的尾巴一样,从勇利指尖飞到了天花板上,慢慢地盘旋着。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星光升了上去,沿着一个方向缓缓地旋转着,就像一个光之漩涡一般,以天花板为夜空,无数星光在上面闪耀。


  维克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样的奇景,出神地感叹道:“真美啊……”


  就仿佛置身宇宙中一样,浩瀚、飘渺、神秘而美丽。


  “维克托。”勇利轻声唤着丈夫的名字。


  在这光芒的照耀下,维克托看向了勇利,发现他棕红色的眼眸中似乎也有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漩涡,深深地将他吸了进去。


  “忘记吧,忘记一切跟魔法相关的事……”


  维克托突然感到了一阵困意,他努力睁着眼睛,想把面前的人看清,但最后还是不敌困意闭上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


  勇利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忘记这一周的不开心吧,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好了……”


  “要记得爱我哦。”


  当然,我爱你,勇利。


  维克托在心里回道,然后陷入了沉睡。


  星光停止了盘旋,像光雨一样纷纷落了下来,回到了勇利的身上,没入他的身体悄然消失。


  勇利探身过去,在维克托唇上轻吻了一下,躺在他的身边给两人盖好了被子,也准备休息一下了。


  “晚安,维克托。”


  从明天起,他们将会再次恢复普通又正常的生活了。


  勇利往维克托的怀里靠了下,将他的手拉了过来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陷入梦乡之前勇利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好像还没吃晚饭?……算了,等维克托醒了之后吃夜宵吧……


  他渐渐地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维克托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爱人的睡颜——在黑暗中他的瞳孔悄然变细拉长,就像猫科动物一样,把勇利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真是可爱的睡脸啊……”他低不可闻地自语道。


  然后他轻呼出了一口气,淡黑色的魔气顺着勇利的呼吸迅速钻入了他的体内,让他睡得更沉了,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醒来。


  当然这缕魔气对于人的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能提高睡眠质量——维克托才不舍得伤害自己的爱人呢。


  维克托轻轻地把环在勇利腰间的手臂收回来,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低声说:“好梦,我的宝贝。”


  然后他坐了起来,赤裸着身体下床,站在床边,打了一个响指,黑色的魔气在他周身涌现,很快化作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外面还加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军式风衣,脚蹬军靴,如果勇利此时醒着估计都要被帅得难以呼吸了。


  维克托转过身来,恋恋不舍地抚摸了下勇利的脸颊,然后他收回手直起了身,脚下出现了一个泛着紫黑色光芒的魔法阵,不过片刻就收敛了光芒,和他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中。


  此时勇利还正在酣眠,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维克托来到了极东之地。


  这里是地狱之门的所在地之一,也是勇利花了一周时间的地方。


  他在周身设了一层结界,没有人能发现他的存在,然后信步走了过去,在看到两个巡逻的魔法使后,他从指尖弹出两小团魔气,黑色的魔气迅速没入他们的身体,于是两个魔法使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怎么突然这么困……”然后歪歪斜斜地倒了下来睡着了。


  维克托目不斜视地走过他们身边,来到了一个巨石阵中。


  他站在石阵中央,脚下的灭魔阵被激起了一阵电光,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像是对他也无可奈何一般。


  他伸出右手,在空气中向左下方轻轻一划,一个泛着黑气的入口便显露了出来——他把自家丈夫辛辛苦苦修补了一个星期的结界不费吹灰之力地打破了。


  但是他动作很快,闪身进入结界,又伸手抹了一下,于是裂痕立刻隐去,没有泄露一丝一毫魔气。


  他满意地点点头,迈步向前方走去,在魔气弥漫的通道中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扇足有数百米高的暗红色大门,直耸云霄,显得无比威严壮观。


  大门紧紧地关闭着,门上两边各有一只巨大的骷髅骨架,就像是守门人一般,看上去十分骇人。


  这就是地狱之门的东之门,勇利负责守卫的目标,一旦有魔物从这扇门中涌出打破结界,他就必须去修复结界,并组织人手消灭魔物。


  人类对这扇门既憎恨又畏惧,却无法将其消灭,因为这是地狱连接人间的通道,不是凡人的力量能触及的。


  现在,维克托站在这扇高大可怖的门前,神色如常,甚至嘴角带上了一丝冷笑。


  两具骷髅感应到来人,漆黑的眼窝中燃起青蓝色的鬼火,上下颚嗑哒作响,然后齐齐发出了一声惨叫。


  “陛下饶命啊——!”


  “呵呵,你们也知道我会找你们算账?”维克托眯起了眼睛,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两具骷髅抖得骨头都要掉下来了。


  “我上次是怎么跟你们说的?”维克托语气温柔地问道。


  “不……不能放任何人通行……”左边的骷髅哆嗦着说道。


  “你们是怎么做的?”维克托的笑容变大,声音也更加温柔了。


  “……”骷髅们惊恐地瑟瑟发抖。


  “真是令人惊讶啊,我这个地狱之主当得也太过失败了吧,连门都敢不听我的话了。”伴随着维克托的话语,他的银发瞬间变长,魔气纠缠了上去,将圣洁的银发迅速侵染,直至全黑。


  他微笑着,笑容却比任何东西都恐怖。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对爱人温柔无比的好丈夫,而是地狱的掌权者——魔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陛……陛下,这不能怪我们啊,是勒鲁瓦大人非要从这边出去,我们想拦也拦不住啊……”右边的骷髅委屈地解释道。


  “是吗,是JJ啊。”维克托若有所思地说着,迈步向前走了过去,地狱之门赶紧为他敞开,两具骷髅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恭迎地狱之主的回归。


  在维克托走过大门的时候,骷髅们都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它们看到维克托转过身来,笑眯眯地说道:“回来再收拾你们。”


  两具骷髅差点被吓哭了!


  维克托身形一闪,瞬间移动到了上级恶魔让·雅克·勒鲁瓦的宫殿中,正好看到JJ和女友正在黏黏糊糊地亲吻,就挥手向他们打了个招呼:“Hi~正忙着呢?”


  JJ转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撒腿就想跑,却被维克托伸手牢牢地抓住了衣领,不禁哀嚎出声:“不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维克托一边微笑一边把JJ揍了个爽,JJ的女友在旁边捧着脸尖叫,却不敢上来劝架。


  开玩笑,那可是魔王大人!他要揍人谁能劝得了!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要从东之门出去!更不要破坏结界!不然还得辛苦我家宝贝过来补!然后我就只能对着他的复制品睹物思人了!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记忆力不好?要不要帮你换个脑子?”维克托揪着JJ的衣领,笑着说出了恐怖至极的话。


  JJ都要口吐白沫了,拼命地为自己辩解道:“我、我真的不想的!是之前跟埃米尔和米凯莱他们打赌输了,他们非让我这么做的!”


  他毫不犹豫地把同伙给出卖了。


  维克托松开了他的衣领,轻声说了一句:“哦?是吗?”然后瞬间就不见了。


  JJ瘫在地上,女友立刻冲了上来担心地扶住他,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了句“没事”,然后摸上了自己鼻青脸肿的面容,不由地疼得“嘶”了一声。


  “看来想挑战魔王陛下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他喃喃地说道。


  同样被胖揍了一顿的几位上级恶魔鬼哭狼嚎着深表赞同。


  地狱一向以强者为尊,每个恶魔都有挑战上级的权利,只要成功就能够得到晋升,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有那么几个上级恶魔蠢蠢欲动地想搞事,只不过都被维克托暴力镇压了下来,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总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能搞个魔王当当呢?


  然而维克托用拳头证明了:魔王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把下属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并严厉警告后维克托要离开了,在临走之前他把地狱之门改造了一番:两具骷髅被他拆得七零八落的,像毕加索的艺术画一样装饰在门上,然后他加上了三重禁制,保证没人能打破这扇门——除非光明神闲着没事干要来轰了地狱。


  然后他踏出了结界,把勇利辛苦修复的结界再次加固,但又不敢做得太明显怕人发现,搞定之后就脚踏魔法阵回到了自己家的卧室中。


  黑暗中他的长发又恢复成了银色短发,浑身的魔气收敛得不见分毫,他调整瞳孔,能清晰地看到勇利还在熟睡,不由地露出了一个柔情似水的笑容。


  他意念一动,由魔气变成的衣服就悄然消失,然后他动作轻柔地躺到床上,把勇利搂进了自己怀里,一抹淡黑色的魔气从勇利微张的口中逸出被他收了回去,勇利似有所感地模糊呢喃了一声,维克托轻抚着他的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于是他又安心地睡过去了。


  维克托静静地看着怀里的爱人,许久,轻叹了一口气。


  勇利所谓的消除记忆对他根本没有效,总部派人检测也只能看到他伪造的记忆,因此在人间没有人知道,他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狱之主。


  勇利当然也不知道,他也不敢让勇利知道。


  曾经他也想过坦白,但犹豫了下没有直接说,而是当揽着勇利坐在沙发上看一部由他主演的电影时旁敲侧击地问道:“如果男主的恋人真实身份是反派大BOSS的话……勇利觉得后面会怎么发展?”


  勇利惊讶地问:“是这样的吗?”


  “不是,我就……问问而已,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勇利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嗯……这倒是个挺有趣的想法,我觉得果然两人还是会反目成仇吧,毕竟正邪不两立啊。”


  维克托呆住了。


  然后他艰难地说道:“但他们明明那么相爱……”


  “是啊,所以决裂的时候才会更痛苦吧,不过有些东西是底限,即使是再相爱也无法容忍的吧。”


  维克托把头埋在勇利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几乎绝望了。


  勇利奇怪地扭过头看着他,问道:“维克托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个发展太虐心了。”维克托闷闷地回道。


  勇利被他逗乐了,抚摸了下他的银发,用打趣的语气说:“维克托入戏太深了,明明知道结局不是这样还会被虐到,真是可爱,乖啊~别伤心~”


  维克托蹭着他的脖子撒娇,心里却很想哭。


  ——这要怎么告诉勇利自己就是那个反派大BOSS,勇利最大的敌人啊!


  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用影帝精湛的演技骗过了勇利一次又一次,配合着愧疚的恋人被“消除”记忆,然后接下来的日子中多争取些福利补偿自己。


  他再次叹了口气,勇利似乎在梦中也感受到了他郁闷的心情,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维恰……?”


  “宝贝我在呢。”维克托柔声回道。


  “唔……我饿了……”勇利睡意朦胧地嘀咕了一句。


  “那我去做点吃的,你先继续睡吧。”维克托给他盖好被子,起身准备下床。


  “好……”勇利呢喃了一声,又睡着了。


  维克托套上睡衣,打开冰箱看了下,他也不会搞太复杂的,就把乌冬面拿出来煮了下,加上些牛肉和青菜,两碗香喷喷的面就出锅了。


  他回到卧室把睡美人吻醒,勇利刚醒时有点呆呆的,特别软萌,维克托干脆帮他穿好了睡衣把他抱了出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作势要喂他。


  勇利这才清醒了点,无语地说:“我自己来,维克托你也去吃吧。”


  维克托这才遗憾地放下了筷子,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去了。


  勇利的确饿了,一碗普通的面也吃得很香,捧起碗把汤也喝完了,这时听到维克托说:“勇利,明天别上班了,陪我一天好吗?”


  勇利放下碗,奇怪地问:“怎么了?维克托明天没工作吗?”


  “没有啊~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好像好久没见到勇利了呢……很奇怪是吧,明明每天都有见面。”维克托笑了一下,眼中却有了几分困惑。


  勇利心里的愧疚感又悄然升了上来,他知道这是消除记忆的后遗症,虽然不记得了,但心里还会隐隐约约地有几分感觉,即使维克托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那好吧,明天我让披集看店,我的时间就交给维克托吧。”有心补偿丈夫的勇利点了点头说道。


  “那太好了!我们去约会吧!啊到时候要变装……没事我会帮勇利化妆的,一定让别人认不出来!”维克托兴高采烈地说道。


  “维克托还是自己好好变装一下吧……上次不就被认出来了吗?”勇利笑着吐槽道。


  “那只是个意外啦……”


谁会想到竟然有粉丝凭着发际线就把他认出来了?魔王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勇利笑了一会儿,说道:“如果被你师弟尤里奥知道了又该骂我们了,‘都结婚七年了还跟新婚期一样,你们恶心不恶心啊!’”


  听着勇利惟妙惟肖的模仿,维克托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坦然说道:“才七年而已,的确是新婚期啊!”


  年龄已经大到数不清的魔王坚持认为这没毛病。


  勇利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也没当真。


  维克托站起身来,幼稚地要跟勇利挤在一张椅子上,勇利拿他没办法,最后只好坐在他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被他抱在了怀里。


  “不用担心,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很长呢……”维克托在他耳边低语着,仿佛誓言一般郑重。


  勇利笑着点点头,却没注意维克托的眼中悄然划过了一缕流光。


  魔王的诺言,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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